「緋降!不得無禮。」雪婭立馬警告道,轉而對楚琉光躬身抱拳,「還請郡主恕罪,緋降胡鬧慣了,屬下以後會對他嚴加管教的。」
楚琉光並沒在意,「沒什麼,他這不做作的性子,我覺得很好。」
「小郡主說吧,想讓我們做什麼?」得了楚琉光的稱讚,緋降得意的揚了揚下巴,聲音也越發的嬌媚入骨,婉轉悅耳。
「很簡單,我這琉光居里很快就會進來一個好玩的人,你和雪婭平日裡除了鎮守整個院落,負責相關的安全事宜之外,記得仔細看著這人的動向,當然緋降你若是什麼時候無聊了,也可隨意戲耍一番,只要別把她弄死即可。」楚琉光唇角微勾,如同一朵盛開的罌粟,美麗惑人,卻也狠毒致命。
緋降與雪婭呼吸同時一滯,不知為何面對楚琉光這種尚且年幼的女子居然會有種令人窒息的感覺。
楚琉光經歷前世之痛,雖然死前才幡然頓醒,但是其中的痛苦和曲折,卻也讓楚琉光承受了十多年莫名的痛苦,她的心早已被前世的苦楚反覆鍛造,無論當初那顆心再怎樣慈悲脆弱,經過重重淬鍊雕琢後,也將變得成熟而堅硬。
而此時混雜著前世記憶,楚琉光心機智謀早已超過常人,她周身的氣場,也如運籌帷幄智者一般深不可測。
雪婭恭謙的低著頭,緋降逍面上也難得帶著一本正經,聽著楚琉光吩咐部署,這個人物對二人來說都是手到擒來之事,但不知因何卻有種感覺,這麼簡單輕巧的任務背後,一定隱藏著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在等待著他們去發現。
過了片刻,蓮兒匆匆進來,「郡主,老爺回來了,那白柔玉也帶回來了。」
楚琉光放下手中的書,心中已是知曉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這會是改變一切悲慘人生的開端,這一世她要將他們曾經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全部加倍奉還。
「走吧,陪我去看看我這位好姐妹如今落到了何種地步。」
楚琉光淡然的從美人塌上起身,蓮兒扶著她竟從那看似平靜的話語中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仿若數九寒天裡最冷的一道寒風。
楚府正廳
白柔玉低眉垂目的站在那裡,擺出一副極為順從的樣子,可她的身體卻不斷的微微顫抖,不是白柔玉害怕,而是她身上的傷實在是難受,若不對楚天鐸心有忌憚,不敢在他面前再輕易放肆,她才不會老老實實的就這麼站著。
白柔玉難掩心中的怨氣,頭一次這般迫切的想見到楚琉光,希望她能快些到來,將自己帶離楚天鐸的視線。楚琉光的性子善良軟弱,當她的婢女再輕鬆不過了,只要自己樂意甚至都能隨時騎到她頭上作威作福,想必今後在楚府的日子也不會差到哪去。
對未來的幻想逐漸淡化了現下的憂慮,白柔玉的嘴邊也多了幾分笑意。
「郡主駕到!」院門外的護衛忽然高聲通報導。
白柔玉面上一喜,終於把楚琉光給等來了。
「爹爹總算回來了,真是叫光兒一番好等。」楚琉光人還未到,她那嬌俏靈動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來。
「光兒來了啊。」楚天鐸聽到女兒的聲音,一直緊抿著的雙唇隨即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