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琉光點頭,「放心吧,女兒長大了。」
楚天鐸不疑有他,點著頭毫不吝嗇的贊道:「我楚天鐸的女兒,必然不會令我失望。」
楚琉光轉頭望向白柔玉,唇角勾起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玉姐姐我們走吧,看在以往的情分,我一定會讓你過的很好的。」
白柔玉看著眼前笑靨如花,落落大方的女孩,不知為何,突然發覺自己和她的距離是那般遙遠,就好像匍匐於山腳下的人仰首望向山巔,那般高不可攀。
更重要的是,楚琉光明明說的是極為溫柔撫慰的話語,可入了她耳中反倒讓令她覺得萬般陰冷,心下頓生的莫名恐懼不斷蔓延著,她竟有種想要迫切逃離這裡的念頭。
白柔玉極力遮掩著內心的懼意,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要害怕也不要亂想,楚琉光不過是那個任自己隨便欺凌責罵的無知廢物,她說了會讓自己過的很好就,就一定不會食言,一定是這樣的。
想到這裡,白柔玉閃爍的眼神逐漸安定了下來,神情中的恐懼逐漸化為怨毒與不甘,憑什麼楚琉光永遠是一副高雅淡薄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反感,總有一日自己要將屬於楚琉光的一切都奪過來,然後再把她狠狠的踩在自己足下,看誰還敢再侮辱她白柔玉。
「我...奴婢多謝郡主。」白柔玉說著又流下了兩行淚水,好像那低賤的自稱讓她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這就受不了了嗎?那麼接下來的,對你來說豈不是如同額鼻地獄?楚琉光瞥了她一眼心中冷笑。
「嬤嬤,咱們走吧。」楚琉光的手搭在蓮兒伸出的手臂上,就這樣在白柔玉的面前優雅的走出了正廳。
白柔玉看著有發愣,頭上忽然被狠狠的敲了一下。
「沒眼力的東西,還不快些跟上,難不成還妄想著郡主屈尊降貴的等你?」
白柔玉揉了下頭,抬眸一看,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正滿臉不屑的瞪著她。
這不對啊,不應該是這樣,楚琉光難道沒有事先告訴她的丫鬟善待自己嗎?為何她們全都敢這般待她?
「還不快走!」見白柔玉一副不甘中又帶著疑惑的表情,那丫鬟更加不屑,抬手又給了她一下,「愣著做什麼?真當你是來享福的小姐了啊,這這麼磨蹭下去,你就等著挨板子吧!」
「這位姐姐別再打了,玉兒走就是了。」白柔玉一咬牙,忍著身上的痛楚,邁了步子跟向楚琉光身後。
楚府的面積規模不算小,可各個院落廳室間的距離卻也不算近,楚琉光素日在府中散步嬉戲倒也沒什麼,但盛夏炎熱,出行之時也還是要下人在旁邊撐上一把大大的竹傘遮陽納涼。
竹傘之下,涼爽無比,曹嬤嬤又在一邊手持著冰絲團扇,不停的為她打著涼風,楚琉光走在祥紋拼花的石子路上倒也十分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