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曹嬤嬤應道。
進了琉光居,楚琉光落座在正廳當中,喝著晾好的茶水,等待著白柔玉的驗查結果。
「啟稟郡主,白柔玉確實是被用過刑的,而且她身上的傷痕顯然是鞭子一類的刑具所造成,且還有一些燙傷的痕跡,那些傷痕尚新,都是在近幾天內所為。」曹嬤嬤終究還是心善的,她脫下白柔玉的衣服時,那些猙獰不堪的傷痕也著實讓她於心不忍,可一想到這個姑娘的所作所為,她斷然絕了心中的憐憫之情。
「我知道了,把她帶進來吧。」楚琉光緩聲道。
隨後兩個粗使丫鬟架著昏了的白柔玉走進來。
「怎麼樣了?」見白柔玉還沒醒過來,楚琉光開口問道。
「回郡主,白姑娘原本受了寒,現在在日頭底下又中了暑氣,正在發熱呢,一時半會的怕是醒不過來。」
「是嗎?楚琉光冷嗤一聲,「醒不來就潑醒她。」
「奴婢遵旨!」應聲的人正是方才責罵白柔玉的那名潑辣丫鬟,這丫鬟有些力氣,拎起一桶水來也是極為輕鬆。
「嘩!」滿滿一桶剛從井裡打上來的水,還帶著地底下的絲絲涼氣,就這樣直接澆到了白柔玉的身上。
「啊!」白柔玉被這忽來的冰冷瞬間驚醒,她迷茫的望向四周,只覺得腦子脹痛,周身寒意襲來,「冷,好冷。」
白柔玉還在發熱,又被澆了一桶冷水,此時不冷才怪。
「醒了?」看到白柔玉不明所以的模樣,楚琉光只是淡淡說道。
白柔玉抬頭望這楚琉光,楚琉光坐在主位那,她卻看不出她面上的表情,只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這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
「光兒妹妹,這是怎麼了?」
「看來你還是沒得夠教訓啊?」楚琉光挑眉冷笑,「一桶井水都澆不醒你,那本郡主只好在繼續教教你規矩了。」
白柔玉一驚,身上的寒意讓她忍不住直打冷顫。
「光兒妹妹,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你告訴我,我一定改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再這樣對待我了。」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話擱在白柔玉身上在合適不過了,她跪在地上,已是潸然淚下。
「你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楚琉光見她如此,也起了戲弄她的心思。
「我知錯了,光兒妹妹不要再這樣對我了,我好難受,光兒妹妹不是一直很心疼我的嗎?」白柔玉可憐兮兮的望著楚琉光。
「是啊,我一直最心疼你。」楚琉光帶著幾分諷刺說道。
「光兒妹妹...」見楚琉光這樣說,白柔玉以為她是心軟了,當即柔聲的又喚了她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