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妹妹素來是最心疼我的,又怎麼這般對待我?」白柔玉搖著頭,聲音更加可憐,那雙難以置信的雙眼瞪得老大,眼中的怒火也越發濃烈。
站在一邊的曹嬤嬤嫌惡的皺著眉,心中暗道這白柔玉還真是個自以為是的,這般心表不一樣的模樣,虧她還以自己收放自如呢。
「那你認為我該怎樣待你?還是應該如你想的那樣當大家小姐似的養著你?收起你那副噁心的嘴臉吧,是誰剛才說做什麼都可以的?怎麼才一會的功夫,就不記得了?」見白柔玉繃不住了,楚琉光心中倒有了些許暢快。
「不...不是的,妹妹...」白柔玉連忙解釋著,腳上的步子也在不斷的朝楚琉光挪著。
楚琉光早就猜透了白柔玉的心思,看她一副惡狠狠的模樣走來,楚琉光越加覺得可笑。
「你走著這麼近做什麼?」楚琉光聲音冷冽,一臉從容道,但白柔玉聽到這般話,卻當是楚琉光怕了。
白柔玉滿心憤怒,又加上頭痛氣躁,此時哪裡還肯顧及楚琉光的郡主身份,只想著上前好好教訓她一番,反正以前也沒少做,最後還不是楚琉光先和自己道歉。
「我只是太想念妹妹了,快讓姐姐好好看看。」白柔玉嘴邊的笑容近乎扭曲,她不明白這個小賤人怎麼突然敢這麼作踐自己,看她非不把她打的滿地找牙的。
白柔玉失了理智,就在她上前想要給楚琉光教訓的時候,又是一桶冷水澆了下來。
她被這冷水一激,瞬間清醒了不少,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楚琉光,心中不知為何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大膽白柔玉!你竟意圖行刺本郡主,還真是不知好歹!曹嬤嬤,即刻讓她去院中做粗使丫鬟的差事,往後的一年例銀全都扣除!」
白柔玉一愣,她是有想要教訓楚琉光的想法,只是自己不過才走進了幾步,怎麼就變成了行刺?還即刻讓她做粗使丫鬟的工作,自己的身子還沒好全,楚琉光怎麼可以這樣!
「楚琉光!你怎麼可以這樣待我!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姐妹,你這麼做就不怕被世人詬病嗎?」白柔玉指著楚琉光責罵道。
「啪!」一旁的丫鬟毫手軟的打了白柔玉一巴掌,「說你下賤還真是沒錯,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還敢指責郡主的不是!」
白柔玉何時被這般對待過?揮手就要衝那丫鬟打回去,可惜她手腳嬴弱無力,自然不能同天天做活的丫鬟相比,這丫鬟身子結實,又年長白柔玉不少,對付起她來毫不費力,不過幾下子,白柔玉便被撂在了地上,整個過程中,楚琉光並未出聲阻止。
「你說我不講情義,你又何時當我是姐妹?你不過是把我當作踏板石,若我不是楚府嫡女,不是高貴的郡主,你還會理我?怕是早就被你登高踩低的視如棄履吧。」
白柔玉就是這般,在位高權重,身份尊貴的人面前,總是裝成一個乖巧懂事的,但在比她地位低微的人面前,卻時常變相的挖苦譏諷,一旦被人發現她便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不留痕跡的將過錯推倒受害者的身上。
前世楚琉光那樣信賴她,一直再幫白柔玉解決她惹出來的那些麻煩,可也不知為何,那些欺負弱小的罵名全都落到了自己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