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鬟名叫香兒,進府前曾經是雜耍班賣藝的丫頭,也學過些功夫,她這一踢愣是將白柔玉踢倒在地,一時間直不起身子。
「別裝出這副狐媚柔弱的姿態,這裡可沒有什麼男人看你,還不快起來!既然曹嬤嬤還沒來得及給你安排差事,那你就先跟我到後花園去幫忙吧。你倒是快點啊,手腳麻利些,不然扣了你的晚飯!」說罷,香兒又踢了踢白柔玉。
白柔玉向來是個聰明的,可長時間的嬌生慣養也造就了她心高氣傲的脾氣,這由尊降卑的變故來的突然,白柔玉雖然有極力的壓抑著內心的情緒,但是此時的遭遇卻讓她一下子跌進了崩潰。
「滾!給我滾!你算個什麼東西,下賤的胚子!再不滾小心有你好看!」白柔玉也不起身,就那麼坐在地上不顧形象的破口大大罵。
昔日一向自詡高貴典雅的白家小姐何時也淪落到這般模樣?在旁的眾人想到白柔玉家道中落的悲慘際遇,看她的神色都帶有幾分憐憫,可是回想起剛剛白柔玉那猙獰的一幕,不免也是慢慢的鄙夷。
一個口口聲聲的說將郡主視作姐妹的女子,用盡手段去威脅郡主要厚待她的同時還刻意抹黑郡主的名聲,幾天前是,今天亦是,這般骯髒下作的心思,果然是只配待在奴役司那種疾苦的地方。
此刻白柔玉哪裡知道自己已經被眾人深深唾棄,她早已將什麼都拋到九霄雲外,索性賴在地上一邊哭泣一邊咒罵。
香兒哪會仍由著她胡鬧,抬腳便又狠狠一踢,這一腳是牟足了力氣的,白柔玉當下痛的驚聲高呼,不用看也能想得出來,香兒踢到的地方一定有了淤青。
「你!」白柔玉痛叫後本想還手打罵,只是她還未出手,就又挨了一腳。
「還不老實是吧?給我滾起來幹活去!」香兒雙手插腰,架勢十分的彪悍。
在這半推半打的情況下,白柔玉還真就讓香兒給弄了出去。
廳中留下的丫鬟婆子不得不佩服香兒的手段,心裡對她也多了幾分妒意,僅是收拾了一下郡主不喜歡的人,就能被叫去外屋伺候,她們怎麼就沒早些出手呢?
這些下人之前一直害怕楚琉光只是一時之氣,過後或許會後悔,她們此時若是刁難白柔玉,萬一她又得了勢那遭殃的只能是她們啊,哪會想到楚琉光如今會這般厭惡白柔玉?
另一邊,楚琉光穿過第四進院間的拱門,抄近路疾步往前院的正廳趕來,不同方才帶著白柔玉繞遠走的路,這條近路可謂是能直達楚府的每個角落,且用時都不過片刻。
「郡主駕到!「守在門口的護衛報了一聲,在裡面等候多時的楚琉光和許公公也鬆了口氣。
「爹爹,光兒來晚了。」楚琉光娉婷裊娜的進了屋子,向楚天鐸福身行禮,又向許公公點了點頭,也算是打過招呼了。
「哎喲我的祖宗哎,您可算來了,咱們這就宣聖諭吧,奴才也好趕快回去復命。」這傳口諭的太監,正是黎皇身邊的紅人,宮裡的近侍總管許奉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