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時候了,楚飛霞還妄想著憑一己之力,顛倒是非,抹黑楚琉光。
仿佛自己聽到了可笑的笑話,楚琉光不屑的一笑。
「三妹妹真不愧是賈姨娘的女兒,這一上來就亂說話的毛病,真是如出一轍啊。正好你也在這,我倒是有個疑惑,想請你幫我解答解答。我那琉光居素日可沒有旁人能進來,為何你來了一次後,我的繡籃里的香囊,便不翼而飛了呢?」
「長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就算霞兒不得你心,你也不能這般詆毀霞兒,說霞兒偷了你的東西啊!」楚飛霞心中沒底,她不知道楚琉光是如何知道自己拿了她的香囊,但嘴上依舊不肯承認。
「三妹妹做沒做過,賈姨娘身邊劉嬤嬤最清楚不過了,不是嗎?」楚琉光可不會做無準備的事情,她揮了下手,那個在暖荷堂伺候的劉嬤嬤,便也被壓了過來。
「自己主動說吧,別等本郡主惱了,你才肯交代!賈氏母女給了你什麼好處,又叫你做了什麼?」楚琉光語氣淡淡的,卻透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那劉嬤嬤見狀,胸口一沉,竟感覺有些喘不過來氣。
「郡主饒命,奴婢交代,奴婢什麼都交代!賈姨娘給了奴婢一根金簪子和不少銀錢,讓奴婢趁人不注意,在昨個晌午把三小姐帶進她的院子了,又在傍晚的時候,讓奴婢去三小姐拿個了香囊給她。奴婢也是奉命行事啊,她們要做什麼,奴婢真是一概不知啊,求郡主饒恕,求郡主饒恕啊!」
這認證,物證都擺在眼前,賈姨娘布的這個愚蠢的局,也算徹底到頭了。
看著連劉嬤嬤都被楚琉光給揪出來了,楚飛霞這回真急了,完全忘記了此刻身處在什麼樣的場合,氣的指著楚琉光怒罵。
「楚琉光你個賤人!你究竟想怎樣,別以為自己是郡主,就能呼風喚雨的,你這麼待我們,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楚飛霞如此模樣,令有些回神的賈姨娘徹底又陷入了絕望。
這是什麼場合,霞兒她怎麼就不知道啊!上回她出言不遜頂撞楚琉光,但是好歹是在自家人面前。可今日在場的都是二品以上的高官權貴啊,她這般行徑全被人看在眼裡,以後別說會不會有好姻緣,這一輩子恐怕是連出嫁都成了問題。
真是冤孽啊!自己怎麼會生出這樣的女兒!
若是平時楚飛霞這樣謾罵自己,楚琉光還能以家法出懲處了她,但是她現在這般行為,已經涉及到了楚府的臉面,楚琉光自然不會再讓楚飛霞胡鬧下去。
「丫鬟呢!丫鬟都去哪了!還不快把三小姐待下去!」楚琉光反應敏捷的做出了一副急切的模樣。
她轉身對著眾人一福身,歉意的解釋道,「真是抱歉,讓諸位見笑了,我這三妹妹時不時的就會犯癔症。她前陣子剛有所好轉,還想著今個熱鬧的日子裡,讓她也參與進來,沒想到此刻竟會又發作了。」
眾人頓時一臉恍然大悟,難怪呢,一個庶女居然敢公然辱罵郡主,原來是個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