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主子,有人下了令單,請主子過目。」
隱月閣的規矩,除非是重量級的任務,否則很少需要黎傾琰親自過目。
「拿來吧。」
宿騫從懷中取出一支極為小巧的竹筒,雙手呈給黎傾琰。黎傾琰接過竹筒,轉至筒身正面的頂端,一個篆刻清晰的竹字落入他的眼中。
「竟是尉遲竹傳來的消息,他不是遠在萬里之外嗎?」
壓下心中的疑慮,黎傾琰打開竹筒,從裡面抽出一個紙卷,展開後上面洋洋灑灑的寫下了幾行任務目標,以及受僱之人的出價等等。
紙上的字跡極小,若非黎傾琰視力遠超常人,也是難以看清的,很快黎傾琰的目光便定格在任務目標中的一個名字上。他拿著紙卷的的手驟然一握,渾厚的內力在掌間匯聚,須臾間,連帶著裝盛紙卷的竹筒便都化為粉末,隨著寒冷的北風消失在視野之中。
黎傾琰清楚的看到了人物目標里,寫著楚琉光三個字。
究竟是誰要害殺楚琉光?竟還不惜遠到了萬里之外去下單混淆視聽,很明顯這背後的人不想讓人知道是誰所為。
如今隱月閣的名聲響徹天下,接下的任務從失手,對方分明是要置楚琉光於死地。
「查!不擇手段也要給我把這個人揪出來,碎屍萬段!」黎傾琰極少這般動怒,縱是郭側妃費盡心思加害與他,他都未曾如此,唯獨楚琉光。
沒想到在不知不覺間,楚琉光已經成了黎傾琰不能觸動的逆鱗,所謂龍游逆鱗,觸之必死,有人這般膽大妄為,肆意的加害楚琉光,他自然不會讓那人好過半分。
似乎早就預料揮著這般的命令,宿騫依舊是面無表情的低著頭。
「是!」轉眼間宿騫所在的地方已經沒有了人。
黎傾琰背手而立,神情凝重的嘆道:「光兒,你可知有多少人想要將你從高出推下,恨不得取而代之啊!」
說罷,黎傾琰足尖一點,幾個起落間便消失在別院中。
楚琉光在暖隔里悠閒的喝著茶,過去的三年出奇的安寧,也讓內心曾經受到創傷的她,有了足夠的時間去舔舐休養自己的傷口。
重生而來的她發現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但是心中對那些人的恨意卻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減少。
楚琉光有預感,或許過了今日,自己平靜的生活將不再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