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欄旁鎮守著一隊侍衛,還有一些太醫院的太醫,在對宮門口的大夫們詢問著最基本的藥理常識,謹防會有人魚目混珠,這些自是楚琉光刻意安排好的。
在得知劍上有毒的那一刻,楚琉光就料定了這是一場策劃好的計謀,並非是真的想要了她的命。
那刺客出手之時避過了要害,也沒有真的要置楚琉光與死地,而劍上所塗的毒也是一種極為特殊的慢性毒藥,中毒之人不會當場斃命,而是若在七日內得不到解藥,才會毒發而亡。
即為刺殺,要的就是任務目標當場氣絕,又何必多此一舉,非要再折磨人一段時日?
因此楚琉光斷定,此事是有人設計,多半是為了變相的與自己攀上關係。想到這點的時候,楚琉光就感覺心中寒意叢生,只是為了接近她便用處如此毒計,此等居心著實恐怖,她不能放任有著這些心思的人再去算計自己,這才設下了次局,定要將背後的人給抓出來。
前來的大夫不在少數,卻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有資格去給黎冰晗診治,會有太醫們的重重把關考核,確定來者確實是有真才實學後,才會被放行入宮。
可是即便這樣,來給黎冰晗診治的大夫依舊是如雨後春筍般一把一把的冒出來,只是經由他們診治一番後,始終還是毫無進展。
這是必然的,因為此時黎冰晗的身上根本沒有任何殘毒,只不過禹菁以銀針刺穴之術,在她的脈象上做了些手腳,任誰診脈都只會認為是身中奇毒,而無法破解。
一連過了四日也沒任何消息,很多不明情況的人都以為黎冰晗是沒有希望了,不過楚琉光卻深知那個「救命恩人」,就快要出現了。
楚琉光這幾日一直住在寒月宮,便於隨時照顧黎冰晗,也能第一時間知曉事情的動向。
這日,黎傾琰突然現身於楚琉光的房中,說是要帶她出去一趟。
楚琉光不疑有他,有著緋降這個替身在,她可以毫無顧忌的跟著黎傾琰出宮。
兩人一路暢通的到了錦華樓的天字龍間裡,楚琉光看著桌上擺著的精緻糕點,有些好笑的向黎傾琰眨了眨眼。
「你帶我出來,該不會就只是為了吃點心吧。」
現在的情形非比以往,黎傾琰自然不會這麼做,再者就算是他有心,也不會挑這個時候帶楚琉光來這裡消遣。
「噓。」黎傾琰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仔細聽,這裡等會會有場好戲。」
楚琉光挑了下眉,端起桌上的琉璃茶盞,輕呷了口茶水。
黎傾琰口中所說的好戲,自然會是精彩至極,若她猜的沒錯,想必應該是與前幾日的刺殺之事有關。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隔壁便有了聲音,甚至連對方進入廂房後拉開座椅的聲響,還有呼吸對話的聲音都能十分清晰的呈現出來,仿佛同在一個房間那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