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我也清楚。」楚琉光隨手把玩著腰間的玉佩,那溫潤的質地逐漸在她掌中蔓延,「讓她們在眼皮子底下,往往是最妥當的,也方便能知道她們的一舉一動。先留著吧,現在還不到除去的她們的時候。」
楚琉光有著自己的想法,此時的她隨著歲月的洗禮,心思也愈發成熟,而前世諸多沒有經歷過的成長,今世也都數以倍計的補了回來,早就今非昔比的她,已然能夠多方面的去思考一件事的利弊。
「奴婢不是很明白。」火芙困惑道。
隱患通常會成為改變整個局勢的至關所在,她不明白楚琉光為何要將這樣的隱患放在身邊。
楚琉光瞥著她,並沒有要作解答的意思,「你不懂。」
這要楚琉光怎麼解釋?難不成告訴火芙自己是重生而來的,知道賈氏母女與銘王有關係?只怕是說出來火芙也未必會信。
前世的楚琉光不常出來走動,雖然接觸到官場上的事情不算多,但在死前還是知曉一些的。
艷姨娘與楚飛霞前世今生的所作所為,無不在暗示著她們二人早已和黎南謹有了利益往來。
楚琉光現在還沒有掌握住確切的證據,自然要把她們放在身邊仔細盯著。至於那個梅姨娘,楚琉光看得出來是個有心計的,讓她與艷姨娘母女相互牽制,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郡主向來神機妙算,這種事情咱們是想不明白的。」蓮兒是個懂事的,即便有些好奇也不會逾越多問,只知道聽吩咐做自己分內的事,倒也沒有什麼煩惱。
火芙聽聞蓮兒的話,無奈的吐了吐舌頭,也不再多言。她的任務就是保護好楚琉光,當然也懂得主子的事情不該由她過問,方才不過是一個善意的提醒罷了,既然楚琉光清楚,她也就不好再說什麼。
楚琉光看了眼安靜下來的火芙,尋思了須臾,還是開口道:「很多事情我解釋不明白,只是很快就會清楚了,我也不會白費功夫去做什麼的。」
火芙一歪頭,唇邊盪起一抹大大的笑意,「奴婢知道,郡主跟主子一個樣子,總是神秘兮兮的,害的奴婢一直感覺自己的腦袋不夠用。唉,還是不去想了,只是主子們平安無事,奴婢也不是有那麼多好奇心。」
楚琉光輕聲一笑,「你呀,我身邊的人里屬你最鬼靈精怪,何時見過你腦袋不夠用了?」
火芙笑嘻嘻的上前來,伏在楚琉光的身邊,「奴婢再如何古靈精怪郡主也千萬不要羨慕哦,不然主子要是知道了。非把奴婢的腦袋擰下來不可。」
楚琉光伸指點了點火芙的小腦袋,「你再這樣說,本郡主就真的要對你的腦袋感興趣了。」
火芙趕緊捂住嘴巴,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不再說話。
本就不算遠的路程,在主僕幾人的歡聲笑語中度過。
車馬停至於楚府門前,楚琉光下了車便先向楚天鐸去請了安,說了這些一字以來所發生的事情,就直接回了自己的琉光居。
剛進琉光居內院,楚琉光抬眸看到了一旁正在修剪花草的丫鬟,不禁眉眼一挑。
那修剪花草的丫鬟正是白柔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