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完了楚飛霞,黎乾又將頭看向王宇軒這邊,「至於你們兄妹的罪責,已經不是本宮能隨意做主的了,就先將王家的人全部關押於順天府處,待本宮向父皇奏明情況後,再由父皇發落處置。」
雖然黎乾身為一國儲君,手中握有一定的實權,但事關大黎皇族成員安危的大事,他也不好獨自做主了結了此事。
隨著王家兄妹和楚飛霞相繼被府兵押送出府,這齣鬧劇也終於告一段落。
楚琉光引領著眾人朝花園走去,如今剛過晌午,這府宴照舊還得進行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著丫鬟服飾的少女忽然不知從哪跑出來,竟是直直的撞向了黎乾。
好在黎乾身邊的侍從眼疾手快,還未等那少女靠近,便已亮出了利刃擋在少女跟前。
少女哪見過這般場面,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跌倒在地上,臉上滿帶驚慌無措,再配上那本身嬌弱似水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看似安分守己的的白柔玉。
楚琉光眼眸輕眯,不用多想也能猜得出白柔玉有何目的。
候一側的曹嬤嬤反應極快,當即出聲呵斥道:「大膽!你不在院子裡好好伺候著,竟敢跑到這裡衝撞了太子的大駕,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白柔玉剛從地上起身,便又連忙雙膝跪地,微蹙著柳葉般的雙眉,似是有幾分愧疚般的對著黎乾一拜,「奴婢白柔玉拜見太子殿下,還望太子殿下寬恕奴婢的衝撞之罪!」
這剛一開口,就把自己的名字報了上上來,倒是生怕黎乾會不知道一般。
眾人皆在暗自打量著白柔玉,好像自從她進了楚府後,就再也沒有在公眾場合內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有些人也在為其惋惜,這白柔玉看上去也算是個端莊的,除了方才忽然衝出來那一下,她此刻的言行禮數沒有絲毫的不妥。若是一般高門的女兒,想來也定是個聯姻的好對象,不過可惜她是白家人,身在奴籍不說,偏偏還是黎皇十分忌諱的。
受如此羸弱的美人嬌柔下拜,黎乾卻並沒有產生丁點的憐惜之感。
未及志學之年的他,對男女之事還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自然也不會因為女子的楚楚可憐,而生出惻隱之心。
何況黎乾一聽白柔玉自報家門,便能瞧出她是有心機的,他自幼在宮中生活,早已領略過後宮女子的心思手段,白柔玉與她們相比,根本算不了什麼。
再說白柔玉是罪臣的女兒,那白為勝貪贓枉法無視朝綱,黎乾遺傳了黎皇的品性,對此也是同樣痛恨,自然不會對白家的人有什麼別樣心思。
「楚府的門規一向是最嚴謹的,據本宮所知這白柔玉是最下等的丫鬟,應該是不可以隨便出入院子的吧?」里前簡單明了的朝楚琉光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