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還想拿這個當藉口,你當我真的看不出你的品性究竟如何嗎?縱是我好吃好喝的盡我所能待你好,你也只會怨我為何不給你更好的。說白了,你就是一直養不熟的白養狼!」
被楚琉光居高臨下的注視著,白柔玉不難看出她神情中的厭惡,仿佛是在看著一隻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般,渺小而卑微。
「哼,這不過是你給自己欺凌虐辱過去的好友所找的說辭!」
楚琉光覺得極為好笑,還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欺凌辱虐?那我問你,奴役司和楚府,你會選哪一個?」
白柔玉黯然不語,她自然知道是楚府更好,雖然在這是做丫鬟,卻也好過在奴役司被人嚴刑打罵,但是柔玉並不打算說出來。
楚琉光亦是知曉白柔玉的心思,「你一直在指責我,你又何時摸過自己的良心,問問自己到底對得起我嗎?初入府時,你不滿我對你的態度,還意圖出手教訓我,佯裝自盡威脅我,更不止一次想要在我的飲食里動手腳。光憑這些若是擱做一般的丫鬟,早就杖斃處死了,你還想我怎麼待你?」
白柔玉又哪裡不知這點,可是她心中始終認為自己是楚琉光的朋友,楚琉光對她再好都是理所應當的,否則就是她楚琉光罪大惡極。
這個想法在白柔玉心中多年,也是白柔玉不斷的想法設法去暗害楚琉光,卻沒有絲毫悔悟的原因。
但現在楚琉光直言了當的挑明了,不是楚琉光不拿她當姐妹,而是她知道自己從未把她視為姐妹,也是她從來不知道知足。
「當真就沒有一點迴旋的餘地了嗎?」白柔玉雙眼垂淚,似是祈求著楚琉光一般。
「原本你若是老實些,等我氣消了或許還能找個不錯的奴才,把你風光些的嫁出去,不過可惜啊...」
「你!」白柔玉怒瞪著雙眼,這個楚琉光竟還想將她嫁給一個奴才!
對白柔玉做出的反應,楚琉光根本沒有驚訝之意,楚琉光依舊笑的一派風淡雲輕,「不嫁給奴才還能嫁給誰?真拿自己還當是正經姑娘啊?你不要忘了,你是皇上御賜給我的奴籍侍婢,無論與任何男子結合,都會連累人家墮入賤籍。你說,你還能嫁給誰呢?太子嗎?」
楚琉光的話,正好諷刺了今日白柔玉意圖勾引太子的行為。
「你要做的這般絕情嗎?」白柔玉大聲吼道。
「呵...不是本郡主絕情,而是你自己將事情做的太絕。你一次次的膽大妄為,不留半點後路的傷害設計本郡主,不就是覺得本郡主生性弱懦,不會對你絕情至極嗎?只可惜,那只是曾經了。」
白柔玉難以置信的看著楚琉光,想要在楚琉光的眼中尋到哪怕是一絲的心軟,可最終顯然是令她失望了。
楚琉光有著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與其對望只有可能會彌足深陷,卻難以看透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