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琉光深吸了一口氣,忽然做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她轉身脫離了黎傾琰的懷抱,雖感到心有一絲失落,卻也更加堅定了她要將心中的秘密說出來的決心。
「傾琰,我要告訴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見楚琉光如此認真,黎傾琰臉上的笑意也不禁斂了幾分。
楚琉光攥著雙拳,知曉自己的這個決定或許會改變一切,但是她始終覺得,這件事情不應該瞞著黎傾琰。
「要是當你得知此事後,心有反悔與我的誓言,我也絕不會責怪你什麼。」楚琉光這樣逞強的說著,也只有她自己明白,到時候的自己只怕是會心如死灰了。
楚琉光看了眼黎傾琰,又將目光投向夜空,似乎是回味這方才那場屬於她的絢麗煙火。
「你相信人死會重生嗎?」
黎傾琰一愣,雖感覺這個說法十分荒謬,但是此時的他卻突然覺得這並不是無稽之談。
他陪在楚琉光身邊三載,這期間的一點一滴,還有楚琉光那不符合年齡的超凡成熟,無不都是在預示著一件事。
「你是說...你...」
「沒錯,我是。」楚琉光打斷了黎傾琰的話,語氣堅定又透著股悲涼的意味,「我是楚琉光,但不是從是從十一年前成長起來的楚琉光,而是前世遭人投毒害死,又重生回自己十一歲時的楚琉光。」
黎傾琰身子一僵,看到了楚琉光臉上的痛苦,心中頓時如刀絞一般。
楚琉光沒有給黎傾琰開口的機會,繼續淡然的說道:「前世...或者說是在重生之前,我沒有什麼高貴的郡主光環,同樣是名揚大黎,可得來的卻不是美名,只有那無盡的臭名昭彰。前世的我待白柔玉如親姐妹,視賈秋艷母女為親人,萬般的用以真心對待,但換來的卻只有她們毫不留情,陰狠毒辣的陷害。她們算計我的名節,曾多次害我與男子傳出不堪的流言,還有我的腿,也在賈秋艷母女製造的一場意外中,落下了終身的殘疾。」
黎傾琰的眼神愈發的幽深,沒想到他的光兒經歷了這樣多的痛苦,名聲盡毀,慘遭最信任的人陷害,落得了終身殘疾...
天啊,黎傾琰不敢在想下去了,這些事情莫說是楚琉光這般身份高貴的女子,即便是尋常百姓家的女兒,恐怕也難以承受住吧?
楚琉光平靜的嘆了一聲,「這還不是全部...你可還記得昨日私自混進楚府來的那兩個人嗎?那個王宇軒便是我前世的夫君。前世的我懦弱自卑,從來沒有懷疑過白柔玉和賈秋艷母女,只是覺得自己不爭氣,甚至毫無怨言的一次次被她們當作踏腳石。直到又身處一次陷害中時,王宇軒出面為我解圍,並且言語真誠的聲稱相信與我,就這樣,我不顧爹爹和皇帝舅舅等人的反對,毅然決然的嫁給商賈出身的他。」
楚琉光抱住了自己顫抖的臂膀,好像這樣做便能夠給自己一絲溫暖慰藉。
「光兒,不要再想了,都過去了。」黎傾琰跨步上前,不顧楚琉光的掙扎,狠狠的將她圈進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