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黎傾琰在楚府的表現他看的是清清楚楚,就算是撇開他那日的身手不說,黎傾琰收拾起人來的本事也是層出不窮的,若自己真的惹了這個閻王不痛快,那可真的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瞧著眼前男子的這般反應,黎傾琰的嘴邊驀然勾起一抹玩味,「我數三下,若是你能三下之內從我眼前消失,我便不同你計較。一...二...」
未等黎傾琰喊到三的時候,那人已經一溜煙的沒了蹤影。
聽到了黎傾琰的聲音,楚琉光轉眸一望,見黎傾琰正溫柔的看著自己,不禁莞爾一笑。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想來也不過如此吧?
黎傾琰感受著心間的劇烈跳動,掛在嘴邊的笑意卻愈發的肆意,他走到楚琉光近前,邪魅而戲謔道:「光兒笑的這般美,是萬不能在外人面前笑了,不然我可得吃好大一罈子的醋了。」
楚琉光輕聲而笑,伸手抬了抬黎傾琰的下巴,將他仔細打量了一番,「論美貌,恆王世子可不會輸於我分毫。」
尋常的男子要是被一個女子用「美貌」二字來形容外外表,定然會大動肝火,急著上前爭論分辨。
誰曾想黎傾琰倒是全不在意的一展摺扇,神情里還滿帶著得以與輕狂,「如此說來,光兒可是要看緊了我,萬一有哪個女子或是男子敢上來跟我搭訕,你也好第一時間就能發現不是?」
楚琉光無奈的瞥著帥無聊的黎傾琰,憋了半天最終還是從嘴裡吐了出了一句話,「你個不知羞的無賴。」
周圍的眾人見兩人又都起嘴來,心裡也頓時有了看熱鬧的心態。
一些明眼人也都看出了兩人之間的氛圍,再結合起之前的流言,倒也相信了這兩人是真的吵出了感情。
楚琉光剛要開口和黎傾琰說什麼,忽然聽到一邊傳來了一聲叫喊,「真是好久不見了,長姐!」
楚琉光微微蹙眉,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不是楚飛霞還能有誰?
不過她現在應該被稱之為王飛霞才對。
楚琉光氣定神閒的轉過身,佯作一副萬分驚訝的模樣道:」原來是霞兒你啊,看來這銘王也是廣結天下之友,竟會在大婚當日,邀請商賈之女前來參加喜宴,還真是好奇度。」
楚琉光語中藏劍,既挑明了銘王居然會與之前才被黎皇嚴刑處罰的商賈之家有著往來,又諷刺著王飛霞已是成了商賈之女,淪落商籍。
王飛霞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只是轉瞬卻又多了幾分笑意,「長姐怕是還不清楚,前段時日我碰到了我的娘舅姥爺,大理寺副卿侍金正源。他見我與他有緣,便要收我作為干孫女,雖然這認親儀式還沒有舉行,不過已經給我改賜了姓氏呢,長姐看金飛霞這個名字如何?」
王飛霞,或者現在又該叫做金飛霞,很是挑釁的瞪著楚琉光,好似是在嘲笑著楚琉光並沒有打倒她,反而她還再次得以翻身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