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琉光點了下頭,也不再說什麼,她似乎能感覺到爹爹的心思,之所以他會那樣對待黎傾琰,大概也是由於自己這個做女兒的,即將要及荓出嫁了吧。
此時自家爹爹的心情,楚琉光身為子女自然是理解的,也正是這個原因,楚琉光才不願去點破。
主僕幾人行走在碧翠林旁的石子路上,蓮兒抬頭看了眼天色,「這時辰尚早呢,郡主要不要在院子裡逛逛?」
「回去吧,今個著實是乏了,早些休息也好,說不準明日還能有好戲瞧。」
一連迎娶了三個女子,當中兩人的身份背景都還不算低,這洞房花燭夜黎南謹到底會該怎麼抉擇,才不會引起另一邊的不滿,可就要憑他的本事了。
然而事實也並沒有叫楚琉光失望,第二天天剛大亮,火芙便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郡主!可不得了了,那魯郡王府出大事了!」
楚琉光睡意朦朧的眯著眼睛,不開心的嘟囔著,「你這個臭丫頭,一大清早的就瘋瘋癲癲的跑過來,也不怕吵了你家主子的清夢。說吧,發生了什麼事啊?」
火芙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咧嘴一笑道:「奴婢這不是也急於將這大快人心的消息,與郡主您分享嘛。」
「好了別買關子了,你快說吧。」楚琉光直起身子,一副我有在認真聽的樣子。
火芙清了聲嗓子,語氣里頗有一番幸災樂禍的味道,「郡主您一定想不到,今日一早那魯郡王府就圍滿了人,全都是一些出身貧寒,身有殘疾的平民男子,其中更是不泛在大街上乞討的乞丐。他們手上皆是拿著一些女子的貼身物件,還都聲稱是與婉縣主情意相投,有了私情,特此登門造訪恆郡王求娶婉縣主。這還不是最為荒唐的,郡主您是不知道,那些人拿的物件里不光是有珠釵、玉佩一類飾物,還有荷包、香囊甚至是貼身穿戴的肚兜裘衣,而且在這些東西上,無一例外皆是帶有個婉字。」
楚琉光先是愣了一下,不過這魯郡王府會出事,卻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要知道昨日楚琉光可是清楚的看到了黎傾琰眼中的那一抹殺意,估計黎婉那個蠢笨的是真的惹火了黎傾琰。
以黎傾琰的個性,哪還會叫魯郡王府有什麼安寧日子?
「這種事情也是黎婉活該自找的,若非她昨日大言不慚的說了那番言論,也就不會有今日這檔子事。」楚琉光明白這裡面一定有黎傾琰安排的人在,但說不準會有不少人是想來湊個熱鬧,終究是能鑽了個法不責眾的空子。
若是真能有幸當上了魯郡王的東床快婿,豈不是便能從此一步登天?
是以,趕上這種好事,有腦子的都會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來魯郡王府鬧一鬧。
蓮兒從外屋端了盆淨面的蘭花水放到妝檯上,輕手扶著楚琉光坐到妝檯前,一邊伺候她梳洗裝扮,一邊出聲揶揄著,「可不嘛,估計這婉縣主日後是沒臉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