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琉光冷冷笑道:「子以母貴?憑她也配嗎?區區一介翰林院院判的女兒,又是連娘家都斷絕掉了關係,還妄想著以孩子來和本郡主拿喬,真是痴人說夢。」
緋降聳了聳,紅唇一嘟,「那是自然,夫人您只要動動小指頭的事,便能頃刻間就讓她痛失所有,過的生不如死。」
楚琉光隨手執起茶杯,飄出一句毫無情緒的話,「仔細觀察著吧,這種愚昧無知的人,指不定還會繼續干出什麼愚蠢的決定。」
就在楚琉光說話的時候,外屋伺候的一個小丫鬟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郡主!不好了不好了!梅姨娘不知怎得忽然摔了一跤,下身已有出血的跡象,看樣子像是要滑胎了!」
楚琉光眉頭一皺,真是不禁的念叨,這剛說到她就出事了。
「是誰傳來的消息?」
被楚琉光這麼一問,那小丫鬟也才反應過來,覺得此事有些奇怪,「回郡主,說來倒也奇怪,告知奴婢這一消息的,是前院伺候茶水的紅兒。」
「紅兒?」據楚琉光所知,這個紅兒似乎並沒有被任何人收買。
「是的,的確是紅兒,奴婢也不清楚她是怎麼知道的。」
「傳過府醫了沒?算了,你再去傳一次...」楚琉光直起身子,走下了軟塌,「雪婭和緋降留下,其餘的人都隨我去落梅齋。」
「是!」
楚琉光這頭帶著一眾人等,風風火火的往梅姨娘的院子趕去,而梅姨娘那邊亦是如同著鬧翻了鍋一般。
梅姨娘身懷有孕一事,保密的極為嚴謹,就算是在她院子裡,也僅僅是幾個她信得過的丫鬟婆子知曉。
眼下梅姨娘突發見紅,還伴有小產的徵兆,自然是嚇壞了眾人。
貼身伺候梅姨娘的崔嬤嬤,有過懷孕生子的經驗,倒也懂得一些照料孕婦的方法,因此也注意到了梅姨娘並沒有真正的滑胎,可能是動了胎氣的緣故,才會見了紅。
「好痛!我的肚子好痛!為什麼會這樣!」梅姨娘語帶哭腔的呻吟道。
梅姨娘是由於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才會驚動了胎氣,有了下身出血的症狀。可條那位於後花園中的棱形石子路,素來是以平穩著稱,若非故意而為是根本不可能會摔倒的。
崔嬤嬤也搞不明白,怎麼好端端的會出了這種事。
「或許真的是不小心吧,這幾日夜間總是春雨綿綿,那石子路上著了些濕氣,再加上姨娘您穿的又是綢料底子的繡鞋,踩在去一不留神打了滑,摔個跤什麼的也在所難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