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交談的人,是一個周身都被黑色長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子,那黑袍男子的面上覆著一副黑色的鬼魅面具,襯得他整個人神秘十足。
那黑袍男子聽了黎南謹的話,不由得冷笑道:「你不殺她,她也一樣不會幫你,反而還會站在黎皇的那一邊。」
這人說出的話,可謂是一針見血,顯然是已經對楚琉光的調查,下了狠功夫的,就連她的政治立場都摸了個清楚。
黎南謹不以為然的冷嗤一聲,「那又怎麼了,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女人,只要本王...」
話還未說完,便被那黑袍男子所打斷。
「只要什麼?用些下三濫的手段上了她的床嗎?呵...憑你這樣的心智,想等上那九五之尊的位子,簡直是在做夢。」
見黑袍男子出言嘲諷,黎南謹面色一暗,緊握著雙拳質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黑袍男子根本就不將黎南謹的動怒看在眼裡,他瞟了眼面容陰沉的黎南謹,仍舊以損諷的語氣說道:「本尊的意思你不明白嗎?想來也是了,以你那些薄弱的的人脈,哪能查到什么正經的消息。那楚琉光也算是從年幼之時,便開始修習武藝,如今她的那身功夫在江湖上也算得上小有所成,而且她身邊又有著幾個絕頂高手時刻護衛著她的周全,你認為自己得是有多大的本事,能近得了她的身,並將其制服?」
黎南謹被這些剛剛知曉的訊息一噎,卻也不甘心就著樣被人壓下去,「她武功高強又如何,難不成還煉就了一身百毒不侵的本事?」
黑袍男子冷笑道:「看來你還不清楚她的師傅禹菁是誰,這外人只道她是個醫術了得的在世華佗,可禹菁師承的門派,卻是在啟煊國以毒術起家的墨族分支。就你那些下賤不堪的藥物,能瞞過她教出來的徒弟嗎?」
黎南謹臉色一紅,當下便不再答話,約莫過了半晌他方才掙扎著做下了決定,「殺她可以,但你是否能拿得出什麼布局精密的計劃來?」
說實話,黎南謹心中還是有些不舍,終究在楚琉光背後,還有著那等過於強悍的背景勢力,而單就楚琉光個人來講,她更加是一個驚世絕倫的妙人兒。
若是能將這樣的女子征服了,那得會是怎樣一種無法超越的自豪感?
可惜現在不是該兒女情長的時刻,什麼也比不上手中握有大權來的實在,這種淺顯的道理,黎南謹又怎會不知?
黑袍男子從袖中甩出一塊烏金令牌,那令牌在燭光的照耀下,隱隱閃著烏黑的光亮,扎眼這麼看上去,倒是覺得沒什麼稀奇。
但當黎南謹伸手接過來,感受著掂在掌間的壓手分量,便也曉得這令牌應是由一整快上好的烏金鐵,經過反覆鍛造再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所制,故而這塊烏金鐵令牌就有了極高的純度,重量上也要比同類的器物,重上是幾倍之多。
黎南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對這樣的東西自然不覺得新鮮,但令他頗感驚詫的,卻是令牌上面的幾個字。
「無極門?據說這可是隱匿在彌丘國中的江湖勢力,莫非你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