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娘亦是自知理虧,無法給出什麼合理的作答,只能佯裝出一副疼得厲害的模樣,不斷的呻吟呼痛。
楚琉光也沒有要繼續理會她的意思,這件事情還是等楚天鐸回來再做打算的好,她轉身出了落梅齋的大門,正瞅見府醫快步朝這邊走來。
楚琉光水眸一轉唇角輕勾,伸手將那府醫招來,對著他低語囑咐了幾句,便抬步回了琉光居。
至於楚琉光跟府醫說了什麼,也無外乎是讓他在給梅姨娘開方抓藥的時候,多用一些氣味難聞,口感苦澀的藥材,就當是給給她個小小的教訓。
剛進琉光居的內院,楚琉光就看到柳姨娘和楚雲星站在院中等著她,而柳姨娘更是絞扭著帕子,顯得一臉焦急。
「姨娘和星兒怎得站在這裡?快快進了屋子去,有話咱們慢慢說。」楚琉光當然明白柳姨娘此行的用意,可她卻並不是特別的在意。
三人一同進了房中,柳姨娘仍是坐在她素日來時,會坐的位置上。
大概是心境不同了,這身下鬆軟無比的軟墊,對柳姨娘來說卻是如坐針氈。
「郡主,落梅齋那邊的該不會是...」
楚琉光淡淡的一點頭,「嗯,沒錯。」
柳姨娘的臉上瞬間便多了幾分慘白,「若是如此...」
「如此怎樣?姨娘大可把心放回肚子裡面,且不說她這一胎是否能生的下來,就算讓她生下了個男孩,那梅姨娘也絕無被扶正的可能。」楚琉光萬般肯定的說著,抬眼掃了下四周,又悄聲道:「爹爹每日的作息起居,皆是被身邊的侍者一一記錄著,連平日裡交代了哪個下人什麼差事,也全無例外的都會記載入內。從她的孕象上來看,受孕的時間應是在過年前後,可這段時時日裡,爹爹一直為公務繁忙,故而都宿在書房。」
楚琉光壓低著聲音,但話中的意思倒是極其明確。
柳姨娘眼中的擔憂一掃而盡,連同著面上的神情當即轉喜,「這樣說來,那她腹中的孩子很有可能是與他人苟且所致?」
楚琉光微頜首道:「姨娘你想想,梅姨娘以處子之身進了楚府,若是她與爹爹圓了房也算是件大事,必然會有管事的婆子去取驗元帕,可此事自打至今,咱們也尚未聽誰說過。」
這番話徹底的讓柳姨娘相信了楚琉光的猜想。
「這個下賤的女人還真是膽大妄為!這可是在楚府啊,她怎能生了這般敢混淆楚氏血脈的心思!」柳姨娘一下子無了顧慮,反倒是被梅姨娘的做法氣的怒不可遏。
楚琉光嘲諷揚起一抹冷笑,「有什麼不敢的,想她那個姐姐不是也一樣肆意胡為,三番兩次的企圖置本郡主與死地嗎?」
柳姨娘嫌惡的啐罵道:「呸!這賈家真是蛇鼠一窩,沒有一個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