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琉光沒有再出聲,只是更加抱緊了黎傾琰那寬厚的臂膀,而她唇邊的笑意,也是越發的溫柔。
黎傾琰抱了楚琉光好一會,猛然間瞟到了房內遍地橫屍的一番景象,他不悅的皺了皺眉,雙臂一橫將楚琉光打抱而起,縱身躍到了窗口空氣流通的方位,轉頭望向紫喬。
「把這裡收拾妥了,咱們也該回敬一份大禮給他無極門。」
黎傾琰一向是個睚眥必報之人,既然對方敢如此執意的想傷害他一生所愛的女子,那他斷然也不會讓對方好過分毫。
「是!」紫喬應聲道。
「從此以後,隱月閣與無極門勢不兩立,永世為仇!」
也許這句話聽上去,會誤以為黎傾琰是一怒衝冠為紅顏,但實際上卻並不完全是為了楚琉光,而是因為這一次是無極門的蓄意挑釁。
即便此事過後,隱月閣打算不了了之,無極門也一定還會以此為由,與隱月閣為敵。
與其到那時被人威脅,倒不如現在自己率先宣戰來的痛快。
黎傾琰抱著楚琉光,身形一閃,便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緋降環顧了眼皆以掛彩的眾人,忽的噗哧一笑,這一笑反而使他那張明艷魅惑的面容,更為熠熠生輝,「咱們天級的人會淪落到這幅模樣,想來還是頭一遭。」
火芙按著手臂上的傷口,小臉上的爛漫蕭若不減,好像身上的傷痛,全然沒有給她帶來什麼影響,「最為重要的是,咱們在那番陣仗之下,還能處在零傷亡的上風,反是叫對方傷亡慘重。」
「哎,感覺自從當上了刺客後,便許久沒有打這種硬仗了。」暗鶯倚著長椅,嘆了口氣道。
雪婭白了她一眼,「看看你這身衣服,都被劃爛成了什麼樣子,估計那街邊的叫花子都穿的比你體面。」
暗鶯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被刀劍鋒芒,劃出數道布條的黑色紗裙,無奈的撇了下嘴。
冥燼低頭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許是先前從屈橈嘴裡得知了青玄的處境,令他心中隱隱多了幾分自責。
不過冥燼也明白,自己不能浪費了青玄的好意,他要做的就是趁著與黎傾琰的三年之約在身,得了隱月閣的庇護,避開無極門對自己的追殺。
或許還能在此期間,利用為黎傾琰辦差事的空餘,尋到一些能解掉他身上紫金誅魂散的解藥的訊息。
這時,尉遲竹忽然走了過來,修長的手搭向冥燼的肩上,「兄弟,咱們應當是第二次見面吧?我之前把你帶回來後,一直被主子派去別處辦差,倒是真不知你這個狠角色,是什麼時候進閣里的。」
尉遲竹面上滿是放蕩不羈,笑意權權卻又帶著一些輕微的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