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騫冷冷一笑道:「我隱月閣向來說一不二,你們無極門要戰便戰,不戰就速速滾蛋,哪來那麼多的廢話!」
對方聞言一頓,浮在眾人四周的白霧霎時間消失無影,而先前橫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屍體,也全都失去了蹤跡,空氣中僅留下一股刺鼻的酸腥惡臭。
「是化屍水。」暗鶯擅長使用毒粉藥劑,當下就嗅出了其中的味道。
楚琉光學過醫術,自然明白暗鶯的意思,她瞟著地上那一灘灘散著惡臭的血水,不禁蹙起了眉頭。
好強的腐蝕性,居然連衣物都能化的一乾二淨,看來這無極門當真不可小覷。
「既然你們執迷不悟,那從此往後無極門和隱月閣,便是至死不休的死敵!」
那人話一說完,就見一連數道身影,奔著楚琉光衝來。
而隱月閣的眾人,亦是以最快的速度反擊著那些衝進來的人,場上又一次陷入了混戰。
冥燼深諳對方實力的強弱,在第一時間內便攔截住當中武功最強之人,與其交戰在一處。
縱使冥燼是無極門內排行第一的殺手,想要迅速的拿下同樣身手不凡的同門,也是近乎不可能的事。
由於對方人數眾多,就導致了眾人身邊多多少少都會有兩到三個對手,同時出手襲擊。
楚琉光抬著冰冷的眸子,看著那雙手背身,尚無出手之意的領頭人。
那人見楚琉光面容淡然,竟全無一絲驚恐懼怕,還能這般冷靜的同自己對視,不禁心中有了幾分詫異,「你難道就不怕我嗎?」
楚琉光仍舊是平常的語氣,只是話中卻多了些許譏諷,「宵小之輩,何須有懼。」
短短的八個字,被楚琉光說的慷鏘有力,自然也叫那個人聽的一清二楚。
「哈哈哈...好一個伶牙俐齒的琉光郡主,面對此等場面還能鎮定從容,我現在倒是有些明白你能引無極殺令的緣由了。」
楚琉光冷笑道:「不過是一塊破銅爛鐵製的牌子,拿來給本郡主墊桌腳,本郡主都不帶稀罕的,居然還被你們絕剎門視作至高無上的珍寶?呵...真是可笑至極。」
這番毫無客氣的言語,甚至還帶著濃重嘲諷,卻並未激起那人的惱怒,反而還越發笑意滿滿的瞥著楚琉光,「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無非就是在等那隱月閣閣主來救你罷了。但可惜的是,他也不過是派些手下,走個形式做做樣子,以他隱月閣在江湖上地位根基,又哪裡敢同我無極門為敵?你們這幾人的性命,註定會由我無極門親手了結。」
如此明顯的公然挑撥,楚琉光自然知曉他的用意,看來這些人應該還不清楚她於黎傾琰的關係。
「你們就只有這點本事嗎?」楚琉光不理會那人的挑撥。
那人瞧著楚琉光根本沒有受的他挑撥所干擾,於是再度開口道:「你真的以為這些人都是有著所謂絕世武功的天級刺客?若是天級刺客,怎會過了這麼久都還沒有將我手下的那幫小嘍嘍給解決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