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冰晗因此也是一路看的極其清楚,一想到楚琉光當時的處境,她就萬般心痛。
「光兒到底做錯了什麼?她還是個孩子啊,這般場景說是人間地獄也不為過,那無極門究竟是下了多狠的心,要這樣對待她?」
黎冰晗緊攥著秀拳,心疼楚琉光之餘,也對無極門充滿了恨意。
凰寧郡主拍了拍女兒的肩,輕聲安慰道:「別傷心了,不是好在光兒她人沒事嗎?光兒吉人自有天相,豈會是一個小小的無極門能傷害的了的?」
楚天鐸無奈的嘆了口氣,「說起來光兒能得以平安,還要感謝隱月閣才是。聽說是隱月閣出動了全部人手,在琉光居里護衛著光兒,同那些人周旋許久。最後還是由隱月閣閣主親自出馬,才將對方誅殺消滅,不過說是放走了其中的領頭人。」
安煬王疑惑的挑眉道:「為何還要放走一個?」
楚天鐸搖了搖頭,「這點小婿也不清楚,不過以隱月閣閣主主肯親自來此護光兒周全來看,應該也不會傷害光兒什麼。」
「無論如何,都是我們欠了他一個人情,想這無極門來勢洶洶且毫無半絲徵兆,若是我們面對他們,只怕是也不會有什麼還手之力。」安煬王捋著花白的鬍鬚,悠悠說道。
楚天鐸默認的回道:「確實如此。」
凰寧郡主英氣逼人的目光,觸及到一側謹守規矩,垂首默然的柳姨娘母女,忽的張口道:「那府內的其他姨娘,可還安好?」
楚天鐸見凰寧郡主提起這一點,也不由得擰起了眉頭,「說來也是奇怪,那賈氏姐妹二人竟都沒有大礙,我方才就是在徹查此事。那梅姨娘姨娘除了因著受到了驚嚇,從而導致滑胎以外,有個婆子護在她身邊,死死地壓住了她,這才倖免於刺客倒下,也算並無生命危險。而艷姨娘卻毫髮無損,她口口聲稱是剛好躲進了床下,才沒有被人發覺,可是以無極門的雷霆手段,莫說藏匿於床下,就算是掘地三尺,也未必能躲得過他們的發言。」
安煬王聽說有人滑胎,那就是意味著有人懷了身孕?
雖然這是他人府上的事情,安煬王也無權過問,但是楚天鐸一味的說著深愛自己的小女兒,又在萬般不願的情況下納進府里的妾室,居然沒過幾個月便有了身孕,這件事任誰想想都不會舒服。
「你說那個新進門的姨娘懷孕了?」
聽著安煬王有此一問,楚天鐸倒也問心無愧道:「此事小婿也是才剛知曉,也正是因著這個,小婿打算處置了梅姨娘,因為小婿從未碰過她。更關鍵的是,就算小婿和她有了親近,也絕不會可能再有子嗣所出,小婿早在十年前就已服下了絕子湯,今生今世都不會再有生育能力。」
楚天鐸相當坦蕩的說出了自己的真是情況,好似全然不會在意別人會對他產生何種想法一般。
絕子之湯,從字面上的意義來看,也能猜到會是何等藥效。
不論男女,一旦服下此藥,就代表著從此將會與子嗣無緣。可是楚天鐸對自己下了這般狠手,這楚府再無男丁降生,那該有何人來接手這樣龐大的家業?
倒也不是安煬王重男輕女,只是承擔起一個家業的重擔,絕非是處在內宅女子所能夠承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