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那原本在書案後方,紋絲不動的青銅座椅,居然以緩慢的速度轉向一旁,很快便展露出其椅身下的一條石階秘道。
大概在楚府里,無人知曉在楚天鐸的書房內,還修建了這樣一個甚是隱秘的密室。而通往此密室的道路,可謂是機關重重,若非楚天鐸帶路,絕非能輕鬆進入的可能性。
然而這座常年空置的密室里,卻在不久前住進了幾個人,此人正是在昨夜浩劫中,能安然無恙的艷姨娘主僕。
此刻艷姨娘的四肢,被緊緊的鎖在了密室中的鐵架上,滿臉驚恐的望向來人的方向,待看到來者是楚天鐸後,連忙開口喊冤。
「老爺!妾身是冤枉的啊!妾身真的什麼都不清楚啊!妾身還想著能逃過一死,準是受了楚氏列祖列宗的庇佑,誰曾想竟會因此被老爺您懷疑!早知如此,妾身寧願作業死在刺客的刀下,也不願意讓老爺您有了猜忌啊!」
艷姨娘口出悲涼之言,好似真的是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冤屈一般。
楚天鐸一改先前的儒雅模樣,冷笑道:」冤枉?你的意思是說,你每隔數日便會偷偷喬裝出府,去見一個神秘男子,是我差錯了嗎?」
艷姨娘一愣神,顯然沒有料到這件事,竟會被楚天鐸知曉,若是這樣的話,那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老...老爺,您再說什麼呢,妾身聽不太懂。雖然妾身時常思念老爺,以至到了茶飯不思的地步,卻也不會做出私會男子這般行為不檢的舉動,還請老爺還妾身一個清白。」
楚天鐸不打算繼續同她周旋,直言道:「你以為失口狡辯,我就那你無可奈何嗎?好啊,你既是這樣嘴硬,那我便要看看你能撐到何時。」
隨後,楚天鐸一招手,候在他身後的幾名彪形大漢,便紛紛持著不同的刑具上前,給艷姨娘和她的幾個心腹手下上刑逼供。
伺候在艷姨娘身邊的幾個丫鬟、婆子,早已對她離了心,所以也沒費多大功夫,她們就都將自己知道的,吐露的一乾二淨。而艷姨娘自然不會是輕易招供,強忍著夾在自己十指上的竹棍,所給她帶來的鑽心之痛,死死地扛著不肯說。
楚天鐸背過身去,不理會身後的慘叫連連,面上多了許多凝重的抑鬱神情。已經有人將黑手伸向了他的女兒,這叫他如何放下心來?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楚天鐸交代著自己的心腹,繼續對艷姨娘施以極刑,直到她肯招認為止,在上來稟報自己。
說完,楚天鐸便走出了密室,打算與黎傾琰見上一面。
寒月宮宮外殿
黎夢近乎是望穿秋水一般,不停的朝外張望著,直至依稀捕捉到楚琉光的身影,方輕啟靈動悅耳的嗓子揮手呼喊。
「光兒姐姐!」
楚琉光笑彎了一雙水眸,張開手臂抱住了衝過來黎夢,「好啦,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是這般孩子氣?夢兒可是公主,萬不能被人笑話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