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驚之下那些人趕緊叫來了太醫,經過太醫的診斷,說藍嬪是由於驚嚇過渡,導致邪氣入體,才會突然暴斃。
有了這些診斷,再加之先前藍嬪在寒月宮的那股囂張氣焰,看起來已然是有了失心之兆,如此倒也也不算奇怪。
至於寒月宮那邊,讓那些行刺的宮人這麼一鬧,楊妃也是受了一些驚嚇,多多少少都動了點胎氣,不過卻也沒用大礙。
黎皇亦是一直陪著韓玉凝,反倒是楚琉光再留在那裡,也不太合適了,便和黎皇請安告退,準備回房休息。
一路上黎傾琰與一眾護衛緊緊地保護著楚琉光的周全,每當黎傾琰欲意靠近楚琉光一些,楚琉光便加快了腳上的步伐,有意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也不怪楚琉光會如此,身處皇宮之內,她自是不能與黎傾琰表現的過於親昵,免得遭人背後詬病。
「光兒,你這是怎麼了?」黎傾琰感覺有些莫名奇怪道。
楚琉光回頭白了黎傾琰一眼,「還請世子您自重,這裡是皇宮禁院,豈能讓您這等隨意?前邊便是我的住處了,世子您送到這裡就可以了。」
黎傾琰一晃神,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的傻光兒,你什麼時候在意起別人的說法了?」黎傾琰走至洛司幽身側,毫不在意流言蜚語之說,逕自拉起了楚琉光的手,「咱們可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我倒也看看有哪個敢亂嚼舌根,就算是隨意又能怎樣?反正我只同你一人這樣。」
楚琉光面色有些羞紅,實在拿黎傾琰無奈,也只能低語嗔罵了一句登徒子,仍由著黎傾琰牽起自己的手。
二人攜手走到了楚琉光房間的門口,楚琉光這才抬眸看著黎傾琰,「怎麼,難不成世子還想要進去參觀一下?」
黎傾琰伸手輕點了點楚琉光的鼻尖,「你啊...真是可愛至極,今晚一定要好好的休息,等再過幾日我便來接你,光兒要記住,一切都有我在。」
說著說著,黎傾琰又不由得嘆了口氣,「唉...即便到時來接了你,也照樣是得把你送回楚府,光兒你何時才能夠嫁給我啊,這樣我們就能一起回恆王府了。」
楚琉光雙頰透紅,嬌羞的啐罵道:「又說什麼胡話呢,這事不是都說好了,等我及荓之後再提嘛。」
「好,不提此時,那光兒就忘掉之前的種種不愉快,好好的睡上一覺。」黎傾琰寵溺的摸了摸楚琉光的髮絲,眼中滿帶著濃濃的不舍。
「是,謹遵世子的命令!你放心吧,我什麼時候有虧待過自己?」
黎傾琰安心的點點頭,「嗯,那我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