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玉盈盈一笑,雙頰上的粉紅胭脂,更襯的她人比花嬌,「玉兒先為張公子彈奏一曲吧。」
「哈哈哈...好!好!」
白柔玉微微一福身,起身行至到一側的椅凳前,調整了幾下琵琶上的琴弦,指尖輕緩撥動,一段悠揚婉轉的曲子,即刻響徹包廂內。
站在門外的花娘,透過半掩著的房門,看白柔玉如此迅速的便跟張公子勾搭上了,心中暗罵了一聲賤貨。
怎麼之前就知道在她面前裝貞烈,遇到了男人就變得這般放蕩?
就這樣,白柔玉在醉芳院裡的生活,從最初的萬分抗拒,到現在的順從適應,由一個清白之身的賤籍女子,墮落成千人枕萬人騎的風塵妓子,這一切的結果都將註定了她今生命運的悲哀。
而皇宮內,楚琉光等人仍舊在為黎冰晗失蹤一事擔憂不已。
如今已到了黎皇給的三日徹查期限,但始終還是沒有任何關於黎冰晗的消息,楚琉光焦急的寢食難安,短短几日內,就又清瘦了不少。
「為何就沒有一丁點晗姐姐的消息,唉...」楚琉光煩悶的攪弄著衣角,眉間的愁容不減反增。
陪在一邊的黎傾琰自是心疼,這幾日以來他幾乎是把能想得到的安慰話語全說盡了,可是由於黎冰晗一直沒有消息,楚琉光內心深處的擔憂根本無法消除,什麼話進了她的耳朵,也都是作用不大。
「我昨日已命人對京城內外展開地毯式搜索,包括近期京城中人的出入城記錄,只要發現有可疑的地方,隱月閣的人就會前去查探。」
眼下每過一個時辰,楚琉光的絕望就又多了一分。
「傾琰,你跟我說過晗姐姐她會平安無事的,對不對?」
黎傾琰沉默了片刻,有些不忍開口,「光兒,若是晗兒她真的遇到了什麼不測...」
「不!不會的,晗姐姐她不會有事的!」楚琉光猛然嘶吼道,隨即成串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淌落,「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黎傾琰伸手拭去了楚琉光臉上的淚水,環住她的身子,「你別這樣,不要將那些擔子都壓在自己身上,你還有我在,我絕對會把此事查個一清二楚的。只是現在已過三日,劫走晗兒的人要是武藝高超,恐怕是早就出了大黎境內。」
楚琉光亦是明白這點,她緊攥著黎傾琰的手,目光一片堅定,「不管如今晗姐姐是生是死,也都要找到她!哪怕是她真的遭遇了不測,我也不能讓她曝屍荒野,不得安息。」
黎傾琰點點頭,輕拍著楚琉光的背部,幫她儘可能的平復情緒,「你的心思我都知曉,但是你也有好幾日沒合過眼了,你看看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了。乖...聽我的話,先休息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