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傾琰!你在這麼不正經的話,信不信我再也不理你了?」
黎傾琰鳳眸輕彎,當即哈哈大笑道:「真是可愛的緊啊,我家光兒居然也會開始「威脅」我了呢。」
楚琉光狠狠地腕了眼黎傾琰,當真是對他一點轍都沒有。
戲台那邊的樂子散了,逛園子的人也逐漸多了不少,楚琉光與黎傾琰卻沒有在意那些人,反正他們是未婚夫妻,共出一處也沒人會說什麼。
此時二人難得膩在一起,享受著甜蜜的滋味,可有人偏要前來攪局。
就在他們相談甚歡之際,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款款走來,她舉手投足間無不透露著嫵媚的風情。
「珍兒拜見恆王世子,拜見琉光郡主。」這女子同楚琉光也算是有過兩面之緣,正是之前在楚府設宴時,受邀赴宴的宗正卿卿使的女兒,溫如珍。
只見溫如珍福身垂首的時候,剛好掌控著角度能讓黎傾琰看到自己較好的側顏。她含羞微勾著唇角,一雙丹鳳媚眼帶著誘人的神采,不禁引人側目。
楚琉光不動聲色的瞟著她,唇邊浮現出一抹寒意。
好啊,這個溫如珍竟敢把算盤打到她的男人頭上了,簡直是不知好歹。不過看她那幅德行,想必在家的時候就早已練習許久了吧。
楚琉光默不作聲,晃動著手裡做工精緻的酒杯,以看熱鬧的心態倚在水榭的扶欄上。
見楚琉光沒有自己預先料想中的不滿跡象,溫如珍隱在袖中的手開始有些打顫。若是楚琉光這會發怒責罵她,一切尚還好說,但楚琉光表現的這般平靜,反叫她在心中惶恐不安。
深知再無回頭之路的溫如珍,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如今她已經過了機笈之禮,眼看著婚期將至,要是沒能在那之前找到更好的歸宿,她就真的得嫁給楊府的那個傻子了。
溫如珍風情萬種的行著福身禮,過了半響卻發現沒有人出聲示意自己平身,忍著小腿上的酸痛,她偷偷的抬頭望向黎傾琰,卻看到黎傾琰目光壓根就不在她的身上。
此時黎傾琰萬分愜意的和楚琉光品著美酒,欣賞著四下的風光美景,二人眉眼中的神態交流,宛如遨遊天際的神仙眷侶,任何凡夫俗子都不配與之相提並論。
溫如珍不甘的咬著下唇,不相信這世間怎麼可能會有男子能做到對女子從一而終?就算是真的有也不過是一時罷了,哪會真的為一棵花草,放棄了整片花園?
況且黎傾琰一向風流成性,恆王府里美人成群的藏嬌樓就是最好的例證,只要撩撥動了黎傾琰的心,她就不信自己插不進黎傾琰和楚琉光之間。
「世子?」溫如珍聲音婉轉嬌柔的輕喚著,仿佛是受到了委屈一般。
楚琉光一直在旁邊看著熱鬧,現下竟然還有心思對溫如珍的表現做一番點評,可見楚琉光是絲毫沒拿這溫如珍當一回事。
而且就她這樣搔首弄姿的模樣,照比鎮守琉光居中緋降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黎傾琰每日面對著緋降那樣的妖孽都尚且面不改色,以溫如珍的這點雕蟲小技,在他面前自然是如同跳樑小丑一樣。
看黎傾琰依舊沒有理會自己,溫如珍心下一急,當即提高了嗓音又叫了幾聲,「世子?世子...」
黎傾琰這才似剛聽到一般,扭頭看向跪拜在下方的女子,「你是在叫本世子?真是抱歉啊,本世子剛剛看你那副含羞帶怯的神情,直當你是在叫自己的情郎呢,你起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