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楚錦玲曾試圖硬闖,結果便被琉光居外的看守一棒打暈,在床上躺了半日方悠悠轉醒。
就這麼足足的在楚府里耗了三天,楚北峰也沒能尋著機會下手,但這短短的三天裡,他們一家子可謂是受盡了楚府下人們的白眼。
起初幾人來的時候,下人們還會顧念著他們是主子的親戚,可很快便發現了這一家人純粹是來投奔的,且還是腆著一副理直氣壯的嘴臉。
那般趾高氣揚的架勢,仿佛他們才是這楚府真正的主人,如此行為當然引得不少下人為之不恥。
漸漸的大家誰都不再去理會這一家子,甚至在他們又提出什麼不合禮數的要求時,也會當面譏諷幾句。
隨著在楚府逗留的時日越久,楚北峰越是感到心神不安,每日都急的直在房間打轉。
房樑上方的一白一紅兩抹身影,就那麼隨意的倚靠在樑柱旁,居高臨下的看著楚北峰的醜態。
「就這麼一點本事還妄想給郡主下藥,唉...還真是高估了他,早知道就不稟明主子了,也就不會落了個這樣沒意思的差事。憑著這群廢物的頭腦,想要靠近郡主的院子都難,還能有什麼好戲可看的啊。」
緋降嬌嗔的抱怨著,一張風情萬種的容顏上,寫滿了無聊二字。
聽著耳旁緋降的抱怨,雪婭無奈的嘆了口氣,「你成天就知道看戲,小心叫主子知道了看他不罰你的。」
緋降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輕捋著胸前披散的墨發,「只要雪婭姐姐你不告密,主子他又哪會知道嘛,不過你說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總不能讓這幾個廢物再繼續留在這吧?」
雪婭斜眼瞟著緋降,「你覺得呢?」
緋降抬頭與雪婭四目相對,長久以來的默契搭檔自然能在瞬間讀懂對方的心意,見彼此心中都有了定數,二人相繼勾唇一笑。
次日晌午,本是一籌莫展的楚北峰竟忽然尋到了合適的時機。
原來是楚琉光想要吃一道石斛燉烏雞,恰好琉光居小廚房的藥材儲櫃裡沒了這一位石斛,楚琉光便命人去府廚的倉櫃裡去取,順便就直接叫府廚燉好了在送至琉光居,省的白跑一趟平添麻煩。
楚北峰認為這正是個好機會,卻也在頭疼著該如何去攔下那個給楚琉光送吃食的下人,並順利的瞞過那人的眼睛把藥下進去。
楚錦玲得知此事後,心下掙扎了許久,方從隨身的包裹里取出一支紫翡簪子。
「爹爹,您還記得這支簪子吧?女兒相信任何女子看到它後,都不會無動於衷。您把藥給女兒吧,女兒自由辦法將藥下到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