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芙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也並未有分毫的隱瞞,「他們那種人又怎會學的老實?不過主子都已經解決了麻煩,也叫奴婢轉告您,明個一早那幾人就能離開楚府了,讓您不必為那上不了台面的鼠輩困擾。」
楚琉光好奇的一挑眉,「還弄得這樣神神秘秘的,他們還能整出什麼么蛾子來啊?只怕是有賊心也沒賊膽。」
「郡主明鑑。」火芙咧嘴一笑,不再過多透露主子的吩咐。
楚琉光也不打算繼續追問,既然黎傾琰說明日那幾人就能離開楚府,自己就靜候著明日的到來便是。
錦華樓
此時的黎傾琰慵懶的側臥在暗閣內的羅漢床上,邪魅不羈的豐俊面龐上,透著桀驁的神采。
「處理好了?」
立在黎傾琰眼前的緋降,嬌嗔的點頭回應道:「主子,憑那幾個廢物的本領,根本就無法成事,屬下只好動動手指幫他們一下,明兒一早他們住的院子裡絕對熱鬧。」
黎傾琰抬了抬眼睛,看著一臉不怕事大的緋降,「那我便擦亮了眼睛,等著看看究竟會發生什麼好戲。你下去吧,留意著周圍的動靜,不要讓誰趁機生事。」
楚琉光不在意這些愚蠢的螻蟻,但黎傾琰卻極為在意,他的光兒,他未來的妻,他無法忍受任何人去詆毀或者傷害楚琉光,哪怕是在不足為道的詬病,黎傾琰也會認真對待。
「是。」緋降應命後,從暗閣中飛身離去。
黎傾琰撫著腰間懸掛的荷包,幽幽的嘆了口氣,「唉...果然是又想你了。」
楚琉光因著這幾日過於忙碌,一邊要為著手準備著建立收容流浪孤兒的場地,一邊還要為楚天鐸出謀劃策,以便於日後更好的教導那些孩子,所以黎傾琰與她已是幾日未見。
「阿嚏。」同一時間,正在忙乎著楚琉光忽然打了個噴嚏。
曹嬤嬤心疼的端上了一碗冰糖燕窩,放到楚琉光的手邊,「郡主,時辰不早了,您還是早些休息吧。這陣子您總是睡得太晚,若是長時間這麼熬下去,老奴實在是擔心您的身子。」
楚琉光望著窗外一副月上柳梢頭的景色,當即點點頭,伸手端起燕窩湯碗隨便用了幾口,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上了床榻休息。
這一夜,琉光居沉浸在一派祥安定之中,而另一頭楚府的客院,卻註定了不會安生。
次日清晨
不知內情的楚北峰,見楚昊一夜未歸,便草率的斷定了他一定是成功了。
畢竟昨夜楚北峰親眼看著楚昊進了琉光居,此時他的房內空無一人,那自然是留宿在琉光居中了。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已然得手,楚北峰恨不得將嘴角笑道耳根子後面,趕緊叫上了身邊的下人,風風火火的奔著琉光居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