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霞疼得在地上直呲牙咧嘴,在就沒有了平日裡的囂張模樣,見王宇軒甩身而去後,方咬著牙痛苦的朝著一邊的下人嘶吼,「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找大夫啊!他真是瘋了,膽敢對我下這等狠手,我一定要告訴乾爹,讓他好好懲治了這個混帳!快去叫乾爹過來,去叫他啊!」
王飛霞被過繼給王家後,一直享受著奢華的生活,但她卻從未喊過王老爺一聲爹爹,只肯勉強的叫他乾爹。
王飛霞並不覺得自己是王家的人,在骨子裡她還覺得自己是那個當朝一品中堂的庶出女兒,若非是這王宇軒愚笨,壞了她天衣無縫的計劃,不然她早就飛上高枝成鳳凰了。
是以王飛霞便認為這王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是欠她的,不管她如何對待這些人,都是理所應當。
王宇軒出了王宅後一路西行,見自己腰間的錢袋裡還有不少的銀子,便帶著身邊的小廝奔著京中最具盛譽的酒樓錦華樓而去。
進了錦華樓的門,王宇軒被小二招呼著坐在了大廳靠窗的位子,點了壺上等的竹葉青,又隨意要了幾盤下酒的小菜,王宇軒便開始借酒消愁了起來。
一連喝了兩個多時辰,王宇軒已是喝的爛醉如泥,他身邊伺候的小廝怕主子出事,便多次開口提醒著他該回府了。
「少爺啊,您這也喝不少了,趕快隨小的回去吧,要是再在外邊耽擱下去,等您回去以後準保又得挨老爺一頓責罰。」
王宇軒攤趴在桌上,不以為是的揮了幾下手,「去!你懂什麼啊?你家少爺我現在就跟一條喪家之犬沒有什麼區別,早回晚回都討不了好。」
「小的明白少爺心中的苦惱,但是您要是一直在外面這樣躲著也不是個事啊。您想想老爺現在器重二少爺,府里那幫勢利眼的人又都見風轉舵的上趕著去巴結他,根本不拿正眼看您這個老爺的嫡親兒子,您若再繼續頹廢下去,保不齊就真讓別人鳩占鵲巢了。」
小廝跟在王宇軒身邊伺候,過的日子已然是世風日下了,他可不想在被這位大少爺牽連受罰。
或許是小廝真的摸透了王宇軒的性子,說的這些話還真的起了作用,原本想著破罐破摔的王宇軒,被王宇飛這個二少爺的稱號一刺激,瞬間恢復了不少雄心鬥志。
「沒錯!嗝...王宇飛他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跟我這個正經的嫡出之子爭搶家業!趕緊的!扶少爺我起來,咱們回府去,我不能白白便宜了那個賤種!」
小廝得了命,連忙攙扶著王宇軒的身子晃晃悠悠的從長凳上起來,就在二人結了帳正欲離去之際,一道身著玄色錦袍的身影,攔住了王宇軒的去路。
「哪個不長眼的敢擋著本少爺的路?趕緊起開!」王宇軒迷迷糊糊的瞥了眼跟前的人,不耐煩的嚷嚷道。
來人以審視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王宇軒,半晌過後一抹若隱若現的諷刺笑意從他嘴角划過,「想必這位就是淮南王家的王公子了,真是幸會幸會。」
見對方知曉自己的身份,王宇軒不禁疑惑的抬頭望去,「你是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