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曾經也受人追捧過,白柔玉的心氣已是不同往日,身子痊癒後也不願意去伺候閣里低賤的下人,每日只能以紗巾覆面,想方設法的去討好其他頭牌姑娘,在那些姑娘身邊當個伺候粗使的丫鬟。
令白柔玉慶幸的是,老鴇雖然認為她失去了賺錢的價值,而待她日益尖酸刻薄,卻也沒有將她趕出醉芳院去,至少還是給白柔玉留了口飯吃。
白柔玉端著放有骰盅的托盤,躬著身子推門而入,類似這樣的差事她已經不是頭一次做了,也算得上是駕輕就熟,將骰盅和骰子取出放置在酒桌上,她便又低著頭退了下去。
只不過臨出門之際,白柔玉還是沒耐得住好奇,抬頭朝著王宇軒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巧王宇軒此刻也望向了門口的白柔玉,一時間二人四目交接,竟然都有些驚愣。
王宇軒的容貌稱不上是有多丰神俊朗,但在淮南時也曾因著一副儀表堂堂的書生氣度,引得不少妙齡閨秀春心蕩漾。
反觀白柔玉如今雖是以紗巾遮面,可她那雙我見猶憐勝似水波般的眸子,卻令她整個人看起來又徒增幾分神秘之感。
「且慢!」王宇軒連忙出聲叫住了白柔玉,轉頭問向身旁的紅媚,「這位是?」
眼瞅著自己的客人居然被身邊伺候的丫鬟給勾引了去,紅媚自然是氣的咬牙切齒,只不過一想到白柔玉已是個毀了容貌的,臉上的神色也一下子多了不少得意。
「她是我的使喚丫鬟玉兒,原先也是在院裡掛牌接客的姑娘,後來因為一次意外毀掉了容貌,媚兒看她實在可憐,便收過來做了丫鬟,免得她被媽媽貶去侍候下人,或是趕出院子淪落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