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竹點點頭,確定了緋降的說法,「不過你漏掉了一個關鍵點,雙刃短劍是彌丘國的軍隊擅用的武器。」
宿騫緊盯著不遠處的宅院,幽幽的吐出了一句話,「他們是彌丘國軍隊裡的士兵,看來此事已經不是咱們所想的那麼簡單了,能調動彌丘軍隊士兵的人,除了彌丘皇族的人別無其他。」
「管他是什麼皇族不皇族的,敢在大黎的地盤上做出這樣的事,咱們隱月閣第一個就不饒他!」
正所謂犯我國者,雖遠必誅,隱月閣雖然是黎傾琰的勢力,但其背後最大的靠山,卻是黎皇這位坐擁江山的帝王,因此隱月閣即使是一股江湖勢力,可它效忠的始終是大黎皇室。
宿騫眼神微閃,很快一個計劃便在心中形成,「緋降,你負責去把那兩個人給引出來,想辦法拖上他們一會。我跟尉遲悄悄溜進去,查探一下裡面的人手有多少,然後牽制住他們,雪婭你趁機去解救被關押的懷義郡主。」
「是!」幾人異口同聲的領命道。
率先出場的緋降,從白楊樹上飛身而下,白嫩纖長的手在面上一抹,就看他那原本雌雄難辨的嬌媚面容,竟然如同變戲法一般,剎那間變得更為魅惑勾人。
只見緋降扭著他那柔若無骨般的身子,走到小院門前作勢一跌,「哎喲...奴家的腿好痛啊,有沒有哪位好心人,肯上來扶奴家一把啊。」
緋降叫喚的婉轉動人,沒過多會便引來了院中黑衣人的注意。
兩個黑衣人當即拔出了手上的佩劍,警惕的握著鋒利的武器,從宅院內探出身子,見門外一個嬌滴滴的大姑娘跌到在地,還似乎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兩人緊繃著的防備心,瞬間鬆懈了不少,但還是不忘先詢問盤查一番。
「你是哪家的姑娘?怎麼會跑到這荒山野嶺的地方來?」當中一個黑衣人先開口審問道。
緋降抬起一雙水盈盈的眸子,掃了那人一眼,聲音伴著幾絲委屈,「奴家名叫緋兒,是京中一家繡莊掌柜的女兒,因爹爹長期操勞生意,未能顧及自己的身體,久而久之便患上了癆病。奴家擔心爹爹的身子,就日夜求佛祈禱,盼著佛祖能保佑他身子康健,聽周圍的街坊說,這如意峰上曾有高僧坐化,這地方必然是個有靈氣的地方,就想著若是能登上這裡,替爹爹求一求平安,肯定會比山下的任何一座寺廟要靈驗的多。」
看著緋降一邊揉著小腿,一邊情真意切的說著自己的來意,倒是使得另一個黑衣人動了憐香惜玉之情。
「姑娘,我先扶你起來說話吧。」黑衣人伸出手臂,示意緋降搭上去。
緋降裝作不好意思的模樣,將自己的手搭在黑衣人的胳膊上,就著黑衣人的力,慢慢從的地上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