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院內巡邏的四人撂倒之後,二人緊隨著雪婭往那間屋子而去。
透過宣紙糊著的窗戶縫隙,屋內的兩個黑衣人手握著長槍,一左一右的守在一個大鐵籠子旁。
鐵籠內關著的女子,手腳都被兩條鐵鏈鎖著,從她依稀露出的側顏來辨認,正是失蹤數月之久的黎冰晗。
守在黎冰晗兩旁的黑衣人與之前的黑衣人不同,光是看他們眉宇間散發出的殺戮戾氣更為濃重,憑著這一點宿騫等人也能猜到,這兩人不是長期戰場廝殺的士兵,就是混跡江湖刀口舔血的殺手。
「這兩個不比外面的那些那麼好對付,他們的長槍槍刃上都淬了劇毒,咱們若同他們硬拼,很有可能會累及郡主的安危。」
尉遲竹毫不擔憂的笑了笑,打懷中掏出了一支指頭般長短的小竹筒,「不用擔心,來之前我從暗鶯那裡拿了一管迷煙,這裡可是摻了十足十的強力迷藥,沒有解藥的情況下,只要他們聞上一丁點,便可昏睡上足足三日。我因為怕會出什麼岔子,就想著帶一管確保安穩,想不到這玩意還真派上了用場。」
語罷,尉遲竹擰開迷煙管子的塞子,將迷煙管子貼近窗紙的縫隙猛的一吹,就見一股飄渺的薄煙順勢從縫隙中襲向屋內。
沒一會,那兩個方才還精神抖擻的黑衣人,便開始現出了昏昏欲睡的姿態,不出片刻二人就一同倒在了地上,連帶著手中的長槍也直直「哐啷」一聲,摔向了地面。
聽聞院內似有異動,被緋降拖在外面的兩個黑衣人,立即轉身打算回到院中查巡一番。
緋降見此忙跨步上前,朝著二人頸後一擊,將他們撂倒在地,而後足尖一躍,去與宿騫幾人匯合。
「怎麼樣了,郡主可是安然無恙?」一進屋內,緋降便張嘴問道。
雪婭打開了鐵籠子的大門,以銀針撬開了黎冰晗手腳上的鐐銬,伸指探向黎冰晗手腕處的脈搏,「並無大礙,只是被人下了軟筋散,才會產生渾身無力的反應。我帶著解毒的丸藥,馬上給郡主服下一粒便可解了那軟筋散的藥效。」
雪婭從隨身攜帶的白瓷瓶里倒出了一粒丸藥,扶起黎冰晗的身子將藥丸餵進她的口中。
片刻過後,黎冰晗方從昏沉的狀態中悠悠轉醒,她迷茫的望著眼前的幾人,「你們是...?」
宿騫等人衝著黎冰晗抱拳一禮道:「郡主莫怕,我等是隱月閣的下屬,奉命前來營救郡主,將您安全送回至安煬王府內。」
一聽見是來營救自己的人,黎冰晗的面色當即有了幾分緩和,「有勞幾位費心費力了,我自是感激不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