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陽浚見楚琉光說的字字珠璣,還都是抓在了重點上的大道理,瞬間望著楚琉光的目光也多了不少認真。
看來這楚琉光還真是不簡單,他算是曉得了無極門屢屢失手的原因,雖說楚琉光只是說了寥寥幾句,但卻相當巧妙的將他形容成一個正在對弱女子逼婚的惡人那般。
滕陽浚也懶得再繼續多費口舌,顏面上的謙恭有禮瞬間轉為霸道強硬,「大黎大旱,彌丘作為鄰國也是萬分擔憂,若是大黎再出了什麼天災大難,我彌丘也自然是要出一分薄力。如今兩國邊境交界之地,已是聚集了我彌丘三十萬的精銳大軍,隨時等待著前來施以援手。黎皇陛下,您覺得彌丘可是有誠意?」
「啪!」黎皇狠狠的在桌案上一拍。
大黎不是怕出兵打仗,而是以一個女子作為為開戰的理由,並不是黎皇想要的。但是若不出兵,難不成真要讓楚琉光遠嫁彌丘不成?
這和親別國看似體面,實則只是兩國為結成同盟,相互牽制的一種政治手段。
歷朝歷代中,被遠嫁和親的女子能有幾個是有好下場的,黎皇又哪裡會不知曉?
拋開政治因素不說,黎皇作為楚琉光的舅舅,也是絕對捨不得這個外甥女受一丁點委屈。
黎傾琰按耐住了自己的衝動,即便他明白自己可以領兵出征,攻打彌丘敵軍,卻也理智的警告著自己不可輕舉妄動。若是此時出征彌丘,連累大黎萬千黎民百姓遭受戰亂破壞的罪責,便全都會落在了他與楚琉光的頭上。
到那時,楚琉光就會成了禍國殃民的罪人,哪怕她現在的名聲再如何賢良,只怕之後也會被大黎人唾棄謾罵。
這可如何是好?
楚琉光眸中的神采漸漸暗淡,她當然清楚無論自己怎麼巧舌如簧,那滕陽浚也是勢在必得,不可能有所反轉,難道她就真的要被送去和親嗎?
滕陽浚看得出楚琉光眉眼裡的厭嫌,不過他倒是毫不介意,反正自己手中還有一張王牌,就不信洛這個號稱重情重義的琉光郡主,會選擇袖手旁觀。
「郡主大可不必擔憂自己日後的生活會不如意,浚從來不會拿婚姻大事當做兒戲,若能得了郡主這般姿容似仙,德才兼備的佳人,浚有怎會怠慢與您?」
滕陽浚撂下這話的同時,衝著楚琉光在的方向,亮了一下藏在袖中的東西。旁人也許有所不知,但楚琉光卻清清楚楚的瞧見了滕陽浚手上的東西,正是一枚黃玉指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