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傾琰的長舌深入至楚琉光口內,卷帶著她口裡的津液,細細的撩撥著每個角落縫隙。
「本來還想等你吃飽,只是如今看來是不太可能了。」說罷,黎傾琰將楚琉光打橫抱起,邁開雙腿走向喜塌。
感受到了黎傾琰鼻尖微喘著的粗氣,還有方才他身下的絲絲變化,楚琉光亦是明白一會會發生什麼,但她心裡卻沒有絲毫排斥的情緒。
黎傾琰抱著楚琉光,一路穿過屋內的簾帳,將楚琉光放到喜塌上後,反手放下了解下了一旁的帷幔。
隨著朱紅色的錦緞帷幔輕輕落下,黎傾琰也在同時吻上了洛司幽的耳尖,「那麼接下來,便請王妃娘娘多加關照了...」
「唔...」
鸞鳳和鳴,紅燭帳暖,這一室的旖旎春色,正好詮釋了何為春宵一刻值千金。
楚琉光的前世並不美好,可黎傾琰卻用今生今世,給了她所以的幸福。
這也使得楚琉光第一次體驗到了什麼是甜蜜的痛,那種不能用詞彙言喻的感覺,好似讓她的全部感識,都升華到了另一層高度。
一整夜的痴纏呢喃,也令楚琉光昏睡到次日午時,才悠悠轉醒。
原本安排在辰時進宮,向黎皇請安問禮,也不得不改為下午時分,對此黎皇表示十分的理解,到底是新婚燕爾的小兩口。
楚琉光知曉此事後,正咬牙切齒的打算著要給黎傾琰點教訓的時候,這罪魁禍首卻早已滿臉討好的圍在楚琉光身邊,用秘制的消痕化淤的藥膏,仔細的為楚琉光塗抹著身上的吻痕。
「光兒,你別生氣,我真的知道錯了。」
黎傾琰很是乾脆的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只不過這話聽上去,怎麼反倒是在炫耀得瑟。
「嘶...你給我住口!」
藥膏塗抹在那些泛著紅紫的痕跡上,雖說是透著些許清涼,卻也帶著少許的刺痛感,但黎傾琰按揉的力道很是到位,也舒緩了楚琉光身上的不適之感。
昨個晚上黎傾琰明明說好的是最後一次,可每當楚琉光以為能歇息了的那一刻,黎傾琰這個沒完沒了的混蛋,便一次又一次的纏著她,這足足折騰了得有大半夜,直至外面傳來了公雞打鳴的聲音,黎傾琰才肯放過她。
如今楚琉光本就不是很舒服的身子,更是因為誤了進宮請安的丟人之舉,而變得異常難受。
黎傾琰這一回算是真的不敢再惹怒了楚琉光分毫,只得老老實實的給楚琉光上藥按摩,緩解著自己因貪得無厭,而犯下的過失。
許是藥膏起了作用,楚琉光透過手邊的小妝鏡,便能清楚的看到自己胸口,以及頸間出的羞人印記,已然淡化了不少,連帶著身上的酸痛難受也減輕了許多。
「你什麼時候學了這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曉?」
楚琉光此時才發現,黎傾琰當真是個清閒的,除了平日裡的練功之外,竟然還有閒情逸緻去研究推拿按摩。
「專門為光兒學的,我也是預感到了光兒你會身子不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