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的第二個夜晚,黎傾琰雖比初夜要小心控制住了自己疼愛楚琉光的次數,但連番折騰下來,楚琉光還是有些吃不消。
直至第三日歸寧回門,楚琉光在沐浴更衣的時候,仍是倍感身子酸痛。
曹嬤嬤服侍著楚琉光更衣時,都心疼的直說著姑爺要是再這樣下去,只怕是就要懷孕有喜了。
經曹嬤嬤這麼一說,倒是給黎傾琰提了個醒,暗罵著自己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若是真的忘記了避孕,那受苦的可就是自己了。
更何況以楚琉光現在的身體狀況,還是等身體調養好了,再考慮懷胎生子也不遲。
黎傾琰連忙暗中命宿騫去尋了禹菁,讓她抓上幾副養身滋補,卻又有避孕功效的湯藥。
楚琉光本人自是不清楚黎傾琰的那些心思,在用過早膳之後,他們夫婦二人便上了馬車,帶著諸多名貴不菲的歸寧之禮,奔著楚府一路行去。
楚府這邊,楚天鐸還有柳姨娘母女,一大早就站到了門口翹首以盼著,等看到帶有恆王府標示的馬車往過趕來,幾人面上的欣喜亦是難以言表。
曹嬤嬤三人先行下一步,從馬車上下來恭候著,隨後黎傾琰親自扶著楚琉光,小心的踏著車凳緩緩走下。
這個細節剛好被楚天鐸看在眼中,對於黎傾琰對楚琉光的呵護之舉,也令他很是滿意。
「爹爹!」楚琉光見楚天鐸站在門口,面容上的笑意頓時多了不少。
楚天鐸望著女兒一臉幸福的樣子,心中的那些酸澀也一下子消失不見。
然而禮數不可廢,以他們父女二人現在的身份等級,即便楚天鐸是洛司幽的父親,也是一樣要朝拜行禮。
「下官拜見恆王,恆王妃。」
「妾身拜見恆王,恆王妃。」
「臣女拜見恆王,恆王妃。」
楚天鐸帶著身後的柳姨娘母女,忽然屈膝跪拜著向他們請安,而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險些嚇到了楚琉光。
「爹爹!」楚琉光趕緊伸手去扶,但黎傾琰手上的速度竟比楚琉光還快,一個閃身便到了楚天鐸的跟前,直接用雙手將楚天鐸扶了起來。
「岳父大人如此就是折煞我們了,您是光兒的爹爹,是小婿的岳父,怎能行這般大禮?」
楚天鐸站直了身子,拍了拍黎傾琰的手背,「身份擺在那裡,就要按照該有的禮數來做,現在光兒成了恆王府的王妃,身份地位當然是在我之上。」
楚琉光急切的紅了眼睛,實在是難以認同這種說法,「爹爹以後可不許這樣,那禮數難不成還大過於親情孝道了?您要在這樣的話,才真是折煞了我們兩個小輩,快,趕緊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