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雨持續了一夜之久,直到次日清晨,空氣中仍是飄著細如牛毛般的雨絲。
王宅
一大早下人們便拿著掃把,打開了府門,準備清掃府外積淌著的雨水。
開門的小廝無意間發現府門外的地上躺著一個女子,湊近一看後,見這女子身上的衣料價值高昂,不似尋常人家,他也不好坐視不理,再說了如果這女子真是什麼有錢人家的女眷,說不定日後還能掏份恩情。
拿準了注意,那小廝就二話不說,上前拍了拍暈倒的女子,「姑娘,你醒醒...醒醒啊...」
白柔玉在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叫自己,於是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唔...這是哪裡啊?我怎麼會在這?」白柔玉吃力的抬起手,按揉著自己的頭,在摸到面上帶著的面紗後,方暗自鬆了一口氣,她還真怕自己面紗下的模樣,會再嚇到什麼人。
說起來,也是楚琉光手下的那兩名下屬會辦事,她們將白柔玉帶到王宅門外時,還不忘給她重新戴上脫落的面巾,以至於白柔玉能順利的被人搭救。
「姑娘,這裡是王宅,你怎麼會暈倒在這啊?你的家人在哪啊?」
一聽小廝說是王宅,白柔玉的眼睛瞬間一亮,「王宅?可是王宇軒王公子的府邸?」
見這姑娘敢直言不諱的說出自家少爺的名諱,小廝更是覺得白柔玉有些不凡,當下說話的語氣也帶上了幾分恭順,「王宇軒的確是我家公子的名諱,敢問姑娘可是認識我家公子?」
白柔玉挺了挺身子,想要從地上做起來,奈何她身上沒有一丁點力氣,「軒哥...你快幫我去找軒哥,你告訴他,他的玉兒來找他了。」
小廝一愣神,聽著白柔玉稱自家少爺為軒哥,顯然猜到了這姑娘是少爺的相好的,而且這都找上門來了,看上去似乎也不會有什麼好事。」
小廝猶豫了一下,白柔玉卻焦急的惱了起來,「軒哥對我許過承諾,說他會娶我過門的,我是因著...因著家裡人不同意,顧才偷跑出來迷了路,你趕快去跟他說玉兒來找他了,他就會明白一切的!」
白柔玉不敢袒露自己是醉芳院的姑娘的身份,只好撒謊說是家裡人不同意。
望著白柔玉說的真切的樣子,小廝再有疑惑也不好繼續耽擱,只得招來兩個粗實丫鬟,抬著白柔玉進了聶宅,給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又梳洗了一下。
得知此消息後,王宇軒心中升起了幾分不滿,本打算在同老鴇交涉幾番,多給她點銀兩,到時便順理成章的將白柔玉贖出來,可誰曾想她竟然會自己找來了。
不過王宇軒轉而一想,一個青樓女子肯為他不顧一切到這般地步,也是讓他有了幾許成就感,這才連忙讓下人給白柔玉安排了上好的廂房,給了她一切最好的待遇。
在外面風吹雨打了一夜,白柔玉的身子本就有些弱,染上風寒是在正常不過的了。
白柔玉養病期間,王宇軒也時常來看望她,每每二人拉著手互道衷腸之時,王宇軒都會被白柔玉那雙注入了清泉一樣,引人垂憐眸子,為之心癢難耐。
因此,也另王宇軒對白柔玉越發的欲罷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