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下總共有十八人,其中十人識得武功,但修為功力都是下等,沒有什麼嫌疑,僅是個普通的馬隊。」
光憑走動的聲音,便能將對方是否習武,甚至武功修為的高低都判斷的准無誤,可見黎傾琰的厲害之處。
楚琉光隨手關上了窗戶,「那些馬車被遮的嚴嚴實實,也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搞得神神秘秘的。」
黎傾琰拉過楚琉光的手,把她抱在懷中,「要真的是有何見不得人的,也理應派幾個功夫好的人護送,那些人腳步敦實沉穩,喘息之間全無緊張心虛,顯然也是心裡坦蕩的,光兒不必太過擔心。」
楚琉光撇了撇嘴,「我才沒有擔心什麼,左不過是有點好奇而已。」
黎傾琰伸手颳了下楚琉光挺秀的鼻尖,「光兒若是好奇,不如今夜咱們前去一探究竟?」
楚琉光白了黎傾琰一眼,「還夜探?你當咱倆是賊啊?」
黎傾琰就勢低下了頭,在楚琉光白皙修長的脖頸處蹭了蹭,深吸著楚琉光身上上的芬芳體香,「光兒...你看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讓為夫伺候你沐浴更衣可好?」
楚琉光聽後面上一羞,倒是先想到別的地方去了,「也不曉得你這腦子裡,除了成天想這些不正經的東西,還能不能想點別的。」
黎傾琰轉眸望著楚琉光,一雙飽含著柔情的眼睛裡,充滿了無辜,「這怎麼不正經了?所謂秀色可餐,誰叫我家夫人實在是美味之際,連我向來無堅不摧的自控力,在夫人面前也都化為烏有了。」
楚琉光瞥著紅唇,佯裝生氣道:「照你這麼說來,好像一切還都是我的過錯了?」
黎傾琰掛著笑意,又圈緊了懷中的楚琉光幾分,「好光兒,都是我定力不佳,是我的錯,你可別生氣啊。」
二人打情罵俏的功夫,火芙他們也已經將沐浴的熱水傳了進來,黎傾琰果然應了剛才自己所言,親自伺候著楚琉光就寢前的沐浴梳洗。
夜間更深露重之時,本來還算得上是安靜的客棧內,忽然響起了陣陣喧鬧,而喧鬧的源頭,正是位於樓下那幾間被馬隊商販包下的客房。
由於這家客棧的隔音並不是特別好,加之馬隊裡的人都是些目不識丁的粗人苦力,那大嗓門一扯,吵得一路奔波辛苦的楚琉光,想睡個安穩覺都難。
聽著樓下不斷傳來的吵鬧聲響,黎傾琰也反感的皺起了眉毛,他帶著楚琉光再此落腳,為的就是避免繁華地界上的客棧,會不夠安靜,影響了楚琉光的休息。
出於不想太過引人耳目的緣由,楚琉光並未讓黎傾琰包下整家客棧,所以客棧內的空餘客房,還是可以向前來投宿的客人提供,但誰曾想這家客棧還是來了這樣一群不識時務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