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琉光與黎傾琰相視一笑,飲盡手邊徐宜蓮衣為二人準備好的陳皮消食茶後,便攜手回了自己的房間。
眼瞅著二人出了自己的茶室,徐宜蓮嫌棄的撇了撇嘴,「看來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說法,還是相當有道理的,在好的女子,一旦跟了主子這個腹黑的人,也白不到哪去了。」
「你小心點說話,主子可是能聽得到的哦。」轉眼間,徐宜蓮背後一陣疾風吹過,惹得他身子一顫。
徐宜蓮回頭一看,見來人是個身穿紅衣的妖媚女子,且這女子的長相又是他極為陌生的。
「你是誰?」
原先緋降並未現身,他全程也只是不出聲響的守在角落裡,靜靜的護衛著主子們的安全,徐宜蓮一直關注著黎傾琰他們,頂多再能看到個火芙或雪婭,對於隱匿在周邊的緋降,自是發覺不到得。
緋降勾魂般的媚眼,向徐宜蓮投去了一個眼神,「真是討厭,人家都跟在主子身邊好幾天了,你才看到我啊。」
如若撒嬌般的嗔怪,令徐宜蓮由內而外的感到身心一酥,「姑...姑娘,你莫怪我啊,如姑娘這樣的絕色佳人,我怎麼可能會看不到呢。」
一旁的雪婭無奈的暗笑了下,忙出聲道:「別鬧了,緋降你就別逗他了,趕緊辦正經事去。」
有了雪婭的發話,緋降這才風情萬種的扭過身來,搖曳著婀娜的腰肢,走到雪婭面前,「哎...那我就聽雪婭姐姐的話了,不過這種愣頭青的小子,逗弄起來還真是頗有樂趣。」
雪婭望著緋降這副模樣,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由於緋降現身調戲了徐宜蓮幾句,徐宜蓮反倒還真把他當做了自己的真命天女,開始對他百般殷勤了起來,只怕是連緋降自己都沒想到,他的一時兒戲,會惹出這樣哭笑不得的鬧劇。
楚琉光對臨豐城的印象很好,便同黎傾琰多再此停留了些時日。
正所謂百里不同習,千里不同俗,雖然京城和臨豐之間,只有不到兩天的路程,但這裡的風土人情,民俗文化跟京城也是差距甚廣。
有徐宜蓮這個熟知當地情況的人在,楚琉光和黎傾琰在臨豐的短暫旅程中,也算得上是將這裡有有趣好玩的地方,全都去了個遍。
等楚琉光玩的差不多了,便跟黎傾琰決定次日啟程,離開臨豐去往下一個地方。
臨行前夕之夜,楚琉光突然心血來潮,非要讓火芙去尋一身男裝來,說是要同黎傾琰一起逛逛青樓。
自古以來,青樓妓館都是風流志士花錢找樂子的地方,其環境奢靡穢亂不說,更是匯聚了不少三教九流之輩,又哪是尋常的清白女子能隨意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