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不如...」黎傾琰緊緊的貼著楚琉光的身子,溫熱而有力的鼻息噴灑在楚琉光敏感的脖頸上,簡直是別有深意的充滿了暗示。
楚琉光面色羞臊的推了推黎傾琰,「你又胡鬧了,不是說好明日要啟程去往下一個地方的嘛?」
「朝後延遲一日又何妨,明天先好好將咱們那個機靈古怪的義子的去處安排好,他既做了你我二人的孩子,就不能讓他受到一丁點的委屈。」
見黎傾琰這般重視著那孩子,楚琉光也不禁心中一暖,滿含愛戀的踮起腳尖,在黎傾琰的唇上落下一吻。
難得楚琉光主動,黎傾琰正欲趁熱打鐵,做下一步的舉動,卻被楚琉光突然攔了下來。
「傾琰,我們理應重新給他改個名字才是,他成了我們的孩子,總不好在謝苓謝苓的繼續叫他吧?」
被楚琉光這麼一問,黎傾琰也瞬間壓下了體內的谷欠火,耐下心來想著給那小謝苓改名字的問題。
「他從前的姓氏名字當然不能是在用了,得跟著我姓黎才行,至於名諱嘛,就單名一個珅字怎麼樣?」
「你說的是哪個珅字?」楚琉光疑惑的問道。
黎傾琰拉過楚琉光的手,以指做筆在她手心中寫下了自己說的那個字,「是王申珅,這個珅字寓意著地位、權勢、富貴,我黎傾琰的義子,也是當的起這樣的寓意的。」
這個珅字倒是讓楚琉光不太滿意,總覺得寓意雖好,卻和那孩子的心性氣質不搭。
「我認為不太妥,你把這樣象徵容華尊貴的意頭,架在一個尋常人家生下來的孩子身上,怕是在命格上面他也是受不起的,他爹原先給他起的名字,是以廉價的茯苓草為意,希望那孩子將來能是個性子穩定的人。不如我便在這個以藥為名的基礎上,將那個苓字,改成人參的參字如何?」
「人參的參字?那光兒的用意又是什麼?」黎傾琰不由的好奇起了楚琉光的用意來。
楚琉光單手撐著下巴,開始給黎傾琰解釋了起來。
「從藥性療效來將,茯苓草和人參都是有著暖血,溫熱之效,只不過茯苓草與人參相比,不論是產量還是價格,都更為普遍常見,遠不如人參的珍貴。且這人參在很早以前的醫書經傳中就有過記載,認為它是補五臟、安精神、定魂魄、止驚悸、除邪氣、明目開心益智的上等藥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