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王府的人見此,連忙迅速的打開的側門,示意轎夫趕緊抬著轎子進來,以免在繼續下去會引出什麼亂子。
而兩頂轎子全部都進了側門後,一輛不抬起眼的隨行馬車,也灰溜溜的從後門駛了進去。
至於馬車內坐的是何人,不用想也知道,是王宇軒和白柔玉夫婦。
如今二人已經算是正經百八的夫妻了,王宇軒之前是待白柔玉不錯,但他現在得悽慘境況,也全因白柔玉而起,都是白柔玉的隱瞞,才會害他失去所有。
是以他也是徹底的恨上了白柔玉,一路上對白柔玉亦是冷眼相對,全無昔日的垂憐疼愛。
反之白柔玉此刻的心情,卻同先前不太一樣了,當她得知自己能入銘王府的那一刻,她的心思已然都落到了黎南謹身上。
白柔玉的父親曾經與黎南謹頗有交情,她就不信憑著這一點,黎南謹會不對自己格外關照,她暗自想像著接下來的美好日子,故而對王宇軒的冷淡態度毫不在意,也不屑在主動上前討好什麼了。
不過白柔玉也清楚,既然她此時還是王宇軒名義上的妻子,也就意味著她還的好好的去扮演這個角色,哪怕能先在黎南謹心裡留下自己賢良淑德的一面也是好的。
就這樣幾人揣著各自的心思,進了銘王府。
王飛霞和王瑞儀一進入正院,黎南謹直接命伺候她們的婆子,扶著二人下了轎,自己跨過院子的大門。
她們都是低賤的妾室,又尚且還未得到黎南謹的寵愛,自然沒有因著受寵,便能免了新嫁需足不離地的一說。
「妾身王飛霞拜見王爺,願王爺萬福金安。」
「妾身王瑞儀拜見王爺,願王爺萬福金安。」
二人跨過遠門後,步入花廳內,齊齊的衝著黎南謹跪拜道。
黎南謹的目光掃過跪拜在下方的二人,心下登時對這二人有了不同的感覺。
王飛霞這個女人,是讓黎南謹極為厭惡的,可眼下的她那張略施粉黛的姣好面容上,僅是點了一些象徵喜氣的紅色唇脂,並未過分的塗抹什麼胭脂水粉。
這樣清新脫俗的模樣,在加上她那身桃紅色的梅花小襖,如此清純中又透著幾絲嬌媚的打扮,不由得令黎南謹眼前一亮。
而王瑞儀的裝扮,乍看之下則讓黎南謹反胃的皺起了眉毛,王瑞儀是個美人坯子不佳,但她面上的妝容實在是太濃重了些,新嫁入門的女子是需要上些妝,只是她這妝面未免過於誇張了。
難怪黎南謹會覺得看著王瑞儀反胃,此刻王瑞儀的臉上,所塗水粉的用量簡直大的驚人,整個人分明就像是掉進了麵粉缸一樣,面白如鬼魅,她雙頰上的胭脂,更是誇張的選用的大紅色,恨不得半張臉都塗抹上了一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