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霞叫的越悽慘,楊雨婷就聽得越痛快,她就是要好好打醒王飛霞這個下賤的女子,讓她日後都不敢在與自己爭寵。
此刻,另一頭惠頤院內,訶渠也得知了王飛霞受刑一事。
「啟稟王妃,楊側妃去了王貴妾那裡,還給王貴妾用了板刑,王妃你看...」
訶渠纖眉一挑,眉眼間毫不掩飾當中的快意,「你剛剛說什麼?本妃可是沒有聽說過,這一大早本妃就身體不適,眼下正在休息中,可禁不得誰的打擾。」
訶渠的話音一落,傳話的下人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恭敬的行禮告退了。
與此同時,君棲苑中的顧似君,也沒能錯得到過王飛霞院裡的消息。
「君夫人,王貴妾哪裡出事了,楊側妃闖進王貴妾的院子裡,也不知道是因何緣故,王貴妾惹怒了楊側妃,此刻王貴妾正挨板刑呢。」
顧似君眼眸一轉,神情里徒增了幾分趣味,「就料到楊雨婷會忍不住,真是一個蠢到骨子裡的女子。」
旁邊的芷環忍不住問道:「那夫人打算怎麼辦?」
顧似君端起手邊的茶杯,輕輕撥動著杯中懸浮的茉莉花瓣,深吸了一口杯中的芬芳後,眼底閃過一抹詭異的光芒,「自然是要去看看的,這王府里有姐妹挨了刑,我怎好不去看看呢?」
傳話的小廝見顧似君準備前去一看,便忍不住張嘴提醒,「恕小的多嘴,王妃那邊可是稱病,沒有打算出面,君夫人您若是攙和進來的話,怕是在王爺那邊...」
顧似君不改本意的走出門外,悠悠的道了句,「那是因為她是王妃,府里出了什麼事,都怪罪不到她的頭上,再說若是我也稱病不出面,未免也太過巧合了些,估計到時這罪過,依舊會落到我的身上。」
後宅女人之間的彎彎繞繞,顧似君素來都極為清楚。
進了王飛霞院子的外院,不用進到內院就能聽到裡面受刑之人的哀嚎慘叫聲。
同樣趕過來的人還有王瑞儀,她隔著院牆聽著陣陣嚎叫,心下也不禁覺得解氣。
由於王飛霞前幾日給她故意畫了張臭臉,讓自己在黎南謹面前失了露臉的機會,一連數日之久,黎南謹竟沒有來她院子裡呆過一次,就更不用提寵幸了。
銘王府里的奴才本就是一群捧高踩低之輩,他們見王瑞儀得此待遇,也就一個兩個的開始愈發怠慢她,但縱使如此,王瑞儀一個妾室的待遇,也差不到哪裡去。
所謂飽暖思淫慾,本來想著吃穿不愁的王瑞儀,眼看著王飛霞在王府里混的風生水起,心中也對著上位得寵的生活,愈加嚮往了起來。
王瑞儀想要一步步的爬上高位,將曾經敢傷害自己的王飛霞,徹底的踩在腳下,讓她永遠也抬不起頭來,所以她才會借著王飛霞被楊雨婷責罰之時,過來看上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