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不敢!草民不敢欺瞞王爺,更不敢再有任何言辭造假!」「大仙」忙磕頭道。
不用他一而再的磕頭保證,黎傾琰也能夠看得出來,這「大仙」說的應該不假,不過如果事情複雜了,搞不好就是他國的有心之人,意圖從大黎的良家百姓入手,達到禍亂大黎的治安,從而引起百姓暴動起義,推翻黎皇的執政,這一樣來他們便可青輕鬆拿下大黎。
「那麼你今晚便在前方帶路吧,若是你敢耍任何的心計,本王就讓手下將你大卸八塊!」
「大仙」連連哭著求饒,「不要啊!王爺!草民可不能這麼做啊!那個蒙面人的身手厲害的很,他若知道是草民出賣了他,一定會殺了草民的!求王爺大發慈悲,不要讓草民去送死啊!」
「你以為你能活著出去嗎?犯下這些大罪,你的腦袋即便是砍上個十來回,也不足以彌補你的罪過,居然還敢有臉跟本王求饒?」
黎傾琰並不將這樣自私無恥之人的性命看在眼裡,明知道自己的作為是在助別國人霍亂大黎,卻還因著一己私慾照做不誤,若不是看他還有些用處在,黎傾琰早就在剛才把他處死了。
「大仙」垂著哭喪的臉,自是清楚他的行徑,近乎等同於通敵叛國的大罪,他不僅心裡暗自後悔著,為什麼方才自己會認為將這事說出來,就能將功折罪了?
現在好了,他鐵定是活不成的,就更不用說還能接著過他的好日子了。
那「大仙」在心裡吐著苦水同時,緋降身形一閃晃至「大仙」的身側,用他袖中寶戩的寒冷刀刃,輕輕的貼上了那「大仙的」臉頰上。
「想死的舒坦點,還是死的慘烈點,可就看你今夜的表現了,你可千萬別讓我們失望哦。」緋降這話說的充滿遐想,若非不是有那生冷的兵器架在一旁,那「大仙」怕是真的會心神蕩漾。
但此時那「大仙」哪敢有旁的心思,他只覺得自己又離陰曹地府更近了一步。
夜黑風涼,空中那輪皎潔的明月,在如此靜謐深沉的氛圍下,毫無絲毫絕美的意境,反而顯得蒼白詭異。
黎傾琰將手裡的狐裘披風,嚴嚴實實的給楚琉光披在身上。
「這裡的夜晚寒冷無比,你又何苦要跟著一起挨凍?」黎傾琰嗓音里伴著幾分責怪與心疼。
「那總不能叫我一個人在馬車中等著吧,再說我也想跟你一起嘛。」楚琉光輕聲一笑,馬上運轉著體內的內力,化作一股暖意流向身體各處。
雖然楚琉光的功力,要比黎傾琰差很多,但是暖暖自己的身子,還是可以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