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琉光的體質不比常人健朗,但也因為常年習武練功的緣故,強過年幼時太多,經過這一夜好眠的修養,身上那點疲憊已然消失無餘了。
緩緩睜開雙眼,楚琉光便發覺黎傾琰貌似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你醒了多久了?」楚琉光揉了揉眼,瞧黎傾琰這精神十足的樣子,顯然是已經醒了許久。
「有些時辰了,我瞅你睡得正香,就沒有打擾,一早便能欣賞到光兒的絕色姿容,也是極其養眼的。」
看自己睡覺時的樣子還能養眼?這人真是一大早就拿甜言蜜語來哄她。
楚琉光也不與黎傾琰多說什麼,便一掀被子在粉荷的服侍下,起身梳洗更衣。
緋降也掐算著主子們起身的時間,在楚琉光梳洗完畢後,就似一道紅色的煙霧般,飄進了客房內。
「啟稟主子,本地的縣官帶著師爺和一眾手下,在客棧門外等候多時了,說是等著要拜見您和夫人。」
黎傾琰目中透著一股厲色,除了之前在那個村子意外,他從未在其他地方顯露過自己的真實身份,此時不過一夜有餘,那縣官便得到了消息,還準備妥當的帶著隨行下屬來覲見。
由此看來若說這個縣官不知曉那些村子發生的事,怕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了。
這個道理楚琉光也是深知,她二人相互望了一眼,不約而同的輕點了下頭,穿戴整理好一切儀態,就跨出客房的大門,準備與那縣官打個照面。
只是二人才剛出了房門,一抹藍灰色的身影,便飛速的閃只他們面前,「主子,這是陛下親筆信函,請主子過目。」
尉遲竹單膝跪地,將那一封蓋了金色蠟章的信件,高於舉過頭頂。
信封扎眼看上去,也沒什麼太過特別,僅是一種富貴人家都會用到的飄金厚宣紙所做,但那封蓋在信封頂端的金色蠟章,以及蠟章上的玄龍圖案,卻襯得這封信件看上去神秘了不少。
拆開封蓋完整的蠟章,黎傾琰從信封內取出黎皇的書信,定睛一看後不禁皺起了眉,隨後又遞給身邊的楚琉光。
黎傾琰與楚琉光是一體的結髮夫妻,對於任何機密要聞,他自是不會對其有所隱瞞。
楚琉光瞧了眼信函上的內容,好奇的眨了眨眼睛,這件事也沒什麼的啊,只是大黎的另一個鄰國,啟煊國派人來訪罷了,心上說那位使者同黎傾琰有些交情,故此特意求見黎傾琰。
皇上都親自來信催促了,眼下二人自然得即可返京。
「這個啟煊國的使者,當真與你是相識的?」楚琉光疑惑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