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眾多在外恭候之人中,跟著縣官父隨行前來的縣官之女,確是面帶著濃濃的不甘。
早在昨夜得知恆王駕臨這縣城內時,她是格外的激動緊張,還專門去請了一個當地有些名頭的女禮教,教導一些她高門之女應有的得體禮儀。
這縣官之女一心想著能夠讓黎傾琰多看上自己,從而一步升天的過上富貴榮華的好日子,誰曾想她卻連黎傾琰的面都未見到。
在這個不算太重禮教的小地方,再加上一時的心直口快,那縣官之女當即忍不住開口道:「真是的,就為了見能和王爺一面,我連覺都沒怎麼睡,總不能就這麼白...」
「你給我閉嘴!」縣官立刻出聲斥責道。
這個女兒真是會給自己找麻煩,他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大半生,當然十分清楚皇室是萬萬不能得罪的,想不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愚蠢到怪責人家王爺,這話要是被王爺知道了,把他一家下令處死都是輕的。
突然被自己的父親當著這麼多人面前斥責,那縣官之女雙眼一紅,也不顧著在場有沒有王爺的隨從,哭哭啼啼的便轉身跑開了。
見自己的女兒這般大膽胡為,縣官的頭上刷的一下就流出了不少冷汗,心下更是埋怨著平時對女兒太過疏於管教,以至現在竟出了這檔子事。
「微臣教女無方,還請王爺、王妃恕罪!」縣官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請罪求饒道。
早已清楚這縣官犯下了何事的緋降,自然不會去為難一群將死之人。
他全當從未看到一般,神情慵懶道:「知罪還不快滾,當我們王爺和王妃有時間在這與你們磨洋工呢是吧?」
縣官聽到緋降的話後身形一顫,連忙一揮手帶著手下的人馬,灰溜溜的從路旁離開。
離去之前,那縣官眼底滿是無盡的失望,他也明白與彌丘這樣的敵國勾結,不會得到什麼好下場,因此他沒日沒夜也是難有安寧,生怕會被別人發現端倪。
如今他有了能和黎傾琰接觸的機會,當然是一心想著能跟黎傾琰吐露這些,也好戴罪立功,免去自身會收到的責罰。
但事實和他想的全都不一樣,自己天還沒亮就前來接駕,黎傾琰不領情不說,甚至連面都不與他相見。
縣官心下隨著一狠,既然黎傾琰不拿他當回事,那他就只好再與彌丘國繼續合作了,反正這恆王看著也不過是個紙老虎,只會耍些微風,他都去過那個出事的村子了,不還是沒有發現自己通敵叛國的行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