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丹彤搖了搖頭,「表哥何須這樣不甘?在啟煊國中皇室高門間的關係,錯綜複雜,混亂不堪,不知有多少人等著看我阮氏一族破敗沒落,我留在啟煊國里遲早也會照了他們的算計,倒不如遠離那處烏煙瘴氣的地方,在大黎國找一個清淨的地方,也是不錯的選擇。」
夏侯安當然清楚,因著是右相之女的身份,阮丹彤沒少遭左相勢力中的人,明里暗裡的下黑手算計,她從小到大的經歷,他亦是看在眼中。
可正是這個原因,夏侯安才更加希望阮丹彤能夠幸福快樂,即便給她幸福快樂的人不是自己,他也想讓阮丹彤找到一個真心疼愛憐惜的她的夫君。
只是,現在的一切似乎都不是他所想像的那般。
「丹彤,你在好好考...」
夏侯安的勸阻之詞還未出口,阮丹彤便瞬間打斷了他的話,「表哥,你比任何都清楚,婚嫁之事對於出生在皇室的你,或者是出生在高門的我來說,都不過是那交易的砝碼,我們看過了那麼多場為了利益結成的婚盟,也聽說過無數利益婚姻的悲劇,你真的想讓我如別人那樣,忍氣吞聲的過一輩子嗎?表哥又何苦這般的放不下?」
夏侯安心裡泛起一絲酸澀,無奈的感嘆道:「你這樣的好的女子,卻要這麼委屈自己,我著實是百般心疼,丹彤表妹且寬心,我定會想一個房子,讓你堂堂正正的成為恆王府的平妃。」
皇室王侯的平妃,是一種極為特別的存在,這一身份遠高於其他妃妾,是僅次於正妃的妃子。
當然除了日常一切的規格禮遇,近乎與正妃想同以外,等薨後平妃的名字,卻並不能進入宗族族譜,即便是與夫合葬長眠地下,平妃也是沒有資格享有的。
不過只要能在生時享受想同的待遇,誰又會顧及死後自己的名字會寫在何處,遺體會葬在何方?
阮丹彤毫不在意的笑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順利嫁入恆王府里,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我墨族的這位少主,絕對沒有相信的那般簡單。有他在,想必墨族日後定能夠恢復以往的光輝榮耀,說不定也會改變啟煊國未來的命運。」
這也是阮丹彤為何要執意嫁給黎傾琰的原因只有,只要有了聯姻的這層束縛關係在,黎傾琰才會真正的去幫助她背後的啟煊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