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傾琰一聽楚雲星這話,立馬苦了一張俊臉,看向了身邊的楚琉光,「光兒快聽聽,人家都說女婿如半子,怎麼我這岳父大人總想著法子要收拾我呢?看來我得趕快給星兒尋個好人家,讓我未來那個妹夫先替我擋一擋,將岳父大人的注意力分散些。」
見黎傾琰提及自己的婚事,楚雲星的面上是又羞又臊,「長姐,你看看姐夫他欺負我!」
楚琉光忍俊不禁的調笑道:「你姐夫這話沒錯,星兒也看著也快及荓了,也是時候嫁入了。」
楚琉光她們聊著的話題,本就沒有訶渠一個外人插話的份,可她心裡難以平忿,便不和規矩的開了腔,「本妃瞧著二姑娘也是該到了家人的年紀。」
楚雲星抬眸淡淡的掃了訶渠一眼,並沒有要搭話的意思。
沒有得到楚雲星的回應,訶渠臉上也多了幾分尷尬,但她嘴角龐仍是帶著笑意,「不說倒還真是忘了呢,前些時日本妃父王和母后說是想要為皇兄納個側妃,而皇兄也剛好喜歡大黎的女子,如今大黎高門中事宜婚嫁的女子,也就二姑娘是個出挑的了。」
訶渠說出來的這些話明顯就是圈套,若是楚雲星應對不擅,說出了一些可被她當做把柄拿捏的言論,那訶渠就可以用這些言論,成為對付楚雲星的武器,讓楚雲星萬劫不復。
但若是楚雲星含糊其辭的混了過去,訶渠便會當做她是同意嫁與她兄長為側妃的,那時楚雲星真的嫁娶了荻族,豈不是等著被人欺凌折辱?
是以楚雲星如何作答,都形同如一個被困在前有狼後有虎的兩難險境。
楚琉光當即聽出了這話里的深意,她打算提醒一下楚雲星,卻見楚雲星毫無畏懼的望著訶渠,「臣女過去還真是不知道銘王妃能有如此天大的本事,您的一句話就能左右了大黎中堂庶女與荻族王子的婚事。臣女先不說這門當戶對與否,單是和親這點,就需要皇上和荻王的仔細斟酌著,才能最終做下決定。銘王妃能將這等大事,說的好比小孩子過家家似得平常簡單,難不成您是把自己的位置,擺在了我大黎的皇上,或是您荻族的荻王之上了?」
不光是訶渠被楚雲星的言談所震懾,連楚琉光這個做姐姐的對她也是多了幾分驚詫。
楚雲星自幼性格怯懦,不甘與人相爭,這也是為何王飛霞先前,在楚府里敢肆意欺辱她的原因。
而現如今楚雲星似乎是開竅了一般,懂得時刻保護自己,還能再對方企圖傷害她的時候,給與一記狠狠的還擊。
看來楚雲星終歸還是明白了一切,不會再在做曾經那個只靠楚琉光保護著的單純女子了。
訶渠一直聽說這楚雲星是個綿軟的性子,所以才想在她這裡出出氣,畢竟能收拾了楚琉光的妹妹,估計也能叫楚琉光不好過,可誰曾想楚雲星竟是個伶牙俐齒的?
訶渠心生不甘,使勁絞扭著袖子,在氣惱的同時說話也便不過頭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