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傾琰到至今都沒有看她一眼,要是因為自己的嫂子的不是,而厭棄了她的家族,那她不就等於是永遠沒有機會了?
那姑娘情急之下,一下子跪倒在地,朝楚琉光所在的放心,一路跪著走過去,「王妃,求您行行好,跟王爺求求情,就饒了臣女的嫂子吧,臣女的嫂子一直是個心直口快的性子,向來也是口不擇言了,真的是沒有成心要冒犯小公子的意思啊!嫂子她是認為長子應該是嫡出的,也算是變相的再為您著想,求求您就發發慈悲吧,救救臣女的嫂子吧!」
楚琉光居高臨下的瞥這那姑娘,眼裡迸射出一抹諷刺的寒意。
這個姑娘是有些小聰明,不過卻也蠢笨。
她現在央求楚琉光,若是楚琉光不出面求情,救下她的嫂子便是心腸歹毒,可若楚琉光為了那婦人求情,便是默認了她先前對黎參的詆毀,更是會讓產生一種是她授意那婦人的聯想。
那麼以後如果黎參真的受了別的傷害,就會有人拿今日之事說事,甚至還有可能會覺得黎參是因為不得楚琉光的待見,所以才派人暗中收拾他這個認養的長子。
只可惜收養黎參在身邊,還尊他為恆王府長子,這些都是楚琉光的主意,自然沒有所謂的不待見之說。
楚琉光唇邊揚起一抹冷笑道:「怎麼不過是一個有口無心,倒被付姑娘給說成了好像是本妃授意的了。」
那付姑娘聽話一愣,顯然沒想到楚琉光的心思竟是這樣厲害,她想了半天的法子才說出來,楚琉光便已看到了這一層。
她自覺是個心思玲瓏的,否則家裡也不會從一眾嫡出的女兒里,選出她來恆王府拜訪,只是想不到楚琉光比她更玲瓏通透。
不過聰明歸聰明,終歸是見得世面不多,那付姑娘竟因著自己的心思被人拆穿,而慌亂做了一團。
「王妃...您,您在說什麼,臣女聽不明白,臣女只是懇求王妃能救嫂子一命,僅此而已別無他想,還望王妃莫要想到旁出。」
這話倒顯得是楚琉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損辱本妃的兒子,如今卻還要打著本妃的名號,付姑娘當真是自以為是的很,參兒是本妃偶然遇到的孩子,本妃覺得與他頗為有緣,才會收做義子,也是本妃決定要立他為恆王府的長子的。你這般妄圖陷害揣測本妃的心思,那本妃是不是也可以認為,你們姑嫂二人出了我恆王府,也會公然打著恆王府的旗號,去招搖過市?」
那付姑娘縱然再如何聰明,怕是也猜不到立黎參為長子的想法,是楚琉光自己的提議。
為人母者,哪個不是想法設法的要去給自己的孩兒最好的一切?
眾人面有疑慮之時,黎傾琰也出面承認了這個說法,「沒錯,立長子一事的確是王妃的主意。」
此言一出,場上頓時是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響,眾人不禁都在心裡暗道,還好方才沒有出聲,不然這會跪在地上拼命就繞的便是她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