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參聞之抬頭一搖道:「義母,那個從二品公子爵,是不是很尊貴?我真得從今以後就是這個身份了嗎?」
「那是當然的了,以後參兒便是有著成年可襲成的爵位在身,其他官家貴人之子,見到了參兒你都需要行跪拜大禮,你的名字也已入了皇室玉碟,雖說參兒還需學習不少東西,但常人所不能享之的富貴,參兒卻是唾手可得,遂心如意。」
黎參眨了眨圓溜溜的眼珠,通過這幾日把規矩一一學下來,他從曹嬤嬤那裡也認清了不少道理,其中也包括了這尊貴與卑賤的本質區別。
「義母說的這些,真的讓參兒覺得似是在做夢一般。」黎參嘟著小嘴道。
黎傾琰與楚琉光聽後,相互望了眼對方,隨之皆是勾唇輕笑。
「如今皇上下了賜奉的旨意,我們倒是要開始著手準備著慶賀的府宴了,唉...看來這王府里又要鬧騰了。」
楚琉光認真思量了幾許,「此時倒是不太適宜讓參兒在那麼多人面前露相,皇上的聖旨已下,那他的身份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若這麼快就讓他應對那樣大的場合,我怕這孩子不太能駕馭的好。何況他的禮儀舉止不比世家子弟嫻熟,不如往後推遲一段時日,等他能全然適應了這些,再舉辦公開慶賀的宴席,給眾人展示出一個舉止貴氣,翩翩小少年般的風範,這樣不是更好嗎?」
黎傾琰一向不會質疑楚琉光的決定,「這樣也好,參兒既是你我二人的孩子,自是不能被旁人給比下去,在慶賀的府宴上,也一定得震驚四座才好。」
楚琉光沒轍的嘆了口氣,「外面那些人的心思,真是堪比猛虎啊。」
黎傾琰也一致認同道:「何止是堪比猛虎,他們就是虎豹豺狼,紮起參兒還沒有足夠自保的能力前,我是慣不會讓他同任何外人直接接觸。」
楚琉光也是這樣認為的,她低頭看向黎參,柔聲道:」參兒,你覺得現在的生活辛苦嗎?你會畏懼未來更多的艱辛嗎?」
黎參搖搖頭,小小的臉上滿透著幾分毅然,「參兒不覺得辛苦,也不會對未來有所害怕。」
過去黎參的生活里,就從來沒有缺少過艱辛和苦難,此時能得到這等難得的安穩日子,黎參就更不會害怕什麼。
「那便好,日後你還需學習諸多東西,不光要熟練的掌握應對各種場合的禮儀規矩,還要精通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甚至在強身健體,防身自衛的功夫上,你也要下足功課,努力的學習起來。這些東西每樣都不算簡單,這一年的時間你能掌握最基礎的就行了,至於更深層次的鑽研習學,就憑你自己的喜歡來定吧。」
黎參當即明白的應聲道:「義母放心吧,參兒會努力做好一切,絕不讓您和義父失望。」
黎傾琰摸了摸黎參的小腦袋,對於黎參這樣乖巧明事理的表現,他也是開始打心眼裡,喜歡這個孩子了。
「參兒現在一切的榮耀仰仗,全是靠著我與你義母,但義父很是希望,我們日後能有機會以參兒這個兒子為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