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周圍人雖然沒有與二人攀上關係,或者將自己族中的姑娘給「引薦」出去,心裡也是不太順暢的憋著一口氣,但眼下楚琉這麼一檔子事,她們便可勁的上前狠踩,發泄著自己的不快。
「嘖嘖...你們看看她,這麼個惡毒心腸的女子,也活該受到如此狠的處罰,就算在怎麼想讓人家恆王爺瞧上眼,也不該起了加害恆王妃的心思啊,不知道王爺素來將王妃捧在心間寵愛,哪會受得了王妃被這麼欺負?」
「說的真是沒錯,人家王爺看不上她,就想著叫王妃出醜,如今這五十板子下去,她還能不能安然無恙還是回事呢,估計她家裡的人要是知道了,準保得氣個半死。」
「氣死才好呢,生了個這麼蠢的女兒,連帶著家族一起倒霉,這下子可好了,九族中人這輩子也甭想在招恆王府的待見了。」
這世間從不缺乏落井下石的人,聽著耳邊不斷想起的嘲諷辱罵,那姑娘慘白著長臉,任由從外面進來的兩個管事婆子,拖著她到外面去行刑。
恆王府懲處下人的板子,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木板,而是類似船槳般的特製楠木板子,其形成橢圓狀,質地上薄下厚,責罰犯了錯的下人時,用水將木板浸濕,便能在頃刻間,到達超自身原先重量的一半。
這種木板打在人身上,可想而知必然是得落下殘疾。
黎傾琰用這等狠辣的手段,去處置一個年輕的姑娘,難免會有些過重,但那姑娘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黎傾琰難以容忍。
她若是的得逞了,那對於楚琉光來說,面臨得的是何種結果?
黎傾琰不敢去仔細想,也不想去想這些,既然她敢對自己的光兒下手,他自然會讓那姑娘感到悔恨終生。
離開了人多雜亂的宴客廳,楚琉光和黎傾琰巧妙的避開一路貼上的來客人,進到了一處小花廳。
楚天鐸早已在內等候著二人的到來。
此時楚天鐸雖身處在恆王府,但在自家女婿的府上,他自然可以來去自如,如同置身楚府一般,不受任何下人的攔阻約束,何況事先又有羅管家親自在前引路。
楚琉顧和黎傾琰攜手步入小花廳,看著女兒女婿來了,楚天鐸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你們來了啊,這好好的不在宴客廳招呼客人,怎得叫人將我帶到領到了這裡?」
黎傾琰無奈的搖了搖頭,「岳父大人您是抬舉那些人了,她們哪裡是什麼客人?分明是一群豺狼虎豹,一個個的拼命往小婿身上撲,這點小婿就忍了,可還有敢試圖去抓扯光兒髮髻上的簪釵的,想陷光兒於失儀窘迫之境,小婿一氣之下便發了火。」
聽著黎傾琰說的話,楚天鐸眼中的神色,不由得多了幾分厲色,「將那人處置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