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光了多久,院外始終見不到黎南謹平日派來接她的步攆,王瑞儀不禁開始有了幾分急切,「香菊,你去外面打聽一下,看看王爺今個是不是還宿在書房。」
若是黎南謹今晚不傳王瑞儀侍寢,她可不想這麼傻等著下去。
「是,奴婢這就去。」剛得了王瑞儀的賞賜,香菊此刻自是會竭盡權利的替王瑞儀辦事。
香菊正要踏出房門,就見王瑞儀的另一個貼身丫鬟香草,臉色不是很好的從外面跑進來,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王瑞儀看香草如此神色,眉上微微一皺,心下登時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這是怎麼了?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稟夫人,是王爺...王爺他...」
王瑞儀忙著急的問道:「王爺他怎麼了?」
香草瞅著王瑞儀這樣焦急,當即害怕的打著冷顫,「王爺他去了王貴妾的院子裡。」
「啪!」
王瑞儀身子一震,氣惱的狠狠一拍桌几,「這不可能!一定是你騙我的!王爺已經對王飛霞那個賤人,厭煩到了骨子裡,又怎麼可能再去她的院子?」
香草見王瑞儀發火,嚇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回話的嗓音里也帶著哭腔,「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明明王貴妾連夫人您的一半都比不過,名聲又臭的惹人唾棄,王爺怎麼會瞧上這種下賤的貨色。」
這番變相褒獎王瑞儀的話,被香草說的格外真切,也令王瑞儀憤怒的心情,稍有了些許平息。
慢慢恢復了冷靜,王瑞儀冷哼了一聲,「不曉得那賤人究竟耍了什麼狐媚的手段,不過也不重要,就算王爺真被她一時迷惑住了,她也得意不了多久,她是什麼性子我還能不清楚?只怕到時候會過的更慘。」
王瑞儀一想到要是讓王飛霞復了寵,那她自己將會面臨何等的下場?
現在王瑞儀有這樣舒坦的好日子,全權取決於是有著黎南謹的寵愛,她若失去了這唯一的仰仗,恐怕就會重新回到剛入銘王府時的悲慘境況。
畢竟那會王瑞儀是個人人都能踩上幾腳的低賤侍妾,最關鍵的還是沒有任何恩寵,可如今王瑞儀早已是專房之寵的新貴,又成為府里其他女子憤恨妒忌的對象,萬一她不慎從高處跌落,結果註定是會萬劫不復。
心思混亂的王瑞儀,仔仔細細的將一切可能性在腦中過了一遍,緊接著腦海里突然想到了那個被他遺忘忽視了許久的哥哥王宇軒。
「香菊,你去打聽一下,看看我哥哥他現在過的如何。」王瑞儀扭身走到梳妝檯前,拉出了一個小抽屜,從裡面取出了幾樣金銀首飾,「你拿著這些首飾,先去當鋪兌換一些銀錢,到時交到他手裡,跟他解釋下說我最近境況不濟,在王府里處處受正妃側妃她們的制衡,不敢貿然與自己的親人有聯繫,生怕會叫她們抓著把柄,奪了我的恩寵,已是自顧不暇,擔驚受怕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