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傾琰從小凳上起身,走到楚琉光身邊,伸手為她拂去落在肩上的碎葉雜片,「很不錯,比我預想的還要好,光兒真是進步神速。」
楚琉光不以為然的白了黎傾琰一眼,「又拿我當小孩子了是不是?我都許久不曾練劍了,拿件的姿勢都有些生疏了,不退步就已經不錯了,有哪裡又進步這一說?」
黎傾琰眼眸一彎,魅人心魄的眼中,泛起了一絲笑意,「我算是光兒的半個師傅,那好與壞就理應由我這個師傅說了算,我說光兒有進步,光兒就是有進步了。」
楚琉光也懶得和黎傾琰這個慣會耍狠的無賴講理,低頭看著腳下落了厚厚一層的紅葉,心中對黎傾琰的內力究竟有多麼渾厚,亦是有了新的認知。
能算準了她舞弄一套劍法次數上的極限,又完美的操控著音律,讓那些時刻都會掉下來的樹葉,有規律的如他所想,分布均勻的落滿整個秋露台。
仿佛給這裡鋪上了一塊紅色的地毯,令本就美不勝收的秋露台,更顯瑰麗華美。
楚琉光自知不足的嘆了口氣道:「以後再有多餘的時間,我真得勤加練習才行,功夫這回事可不比別的,需要持之以恆,往小了說有功夫傍身,是可以將健體魄,延年益壽,但往大了說就是防身保命免於橫死。」
「光兒別擔心,我會保護好你的。」黎傾琰依然面色如常,可他語中的堅定,卻更像是在給自己一種信念。
楚琉光笑著戳了下黎傾琰的胸膛,「我知道,某人說過會將我保護的好好的,一生一世都不受到任何傷害,這句話我永遠不會忘記。」
黎傾琰心下一痛,猛然將楚琉光緊緊的摟在懷裡,不想讓楚琉光看到他此刻面上的事態。
早已習慣了黎傾琰無時無刻的擁抱,楚琉光倒是並未感到絲毫一樣,轉而溫柔的拍了下黎傾琰的背,「好啦,你都說好了要繼續知道我劍術,肯不許說話不算話,上次你不是說要教授我一套新的劍法嗎?」
黎傾琰眸子暗了暗,他還有不到兩年的壽命,如今自是相當珍惜能與楚琉光在一起的每個瞬間,希望能多給自己和他的光兒製造一些美好的回憶。
「光兒天賦極佳,什麼都是一學就會,我還真怕自己的那點本事都教了光兒,光兒就會趕超於我了呢。」
楚琉光直起身子,離開了黎傾琰的懷抱,抬眸直瞅著黎傾琰,「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我那點子天賦,哪能同你相提並論,況且即便我的能力超出了你,你黎傾琰依舊是我楚琉光的夫君。」
黎傾琰凝視著楚琉光,眼底的柔情近乎讓楚琉光無從逃避,「光兒...我們要個孩子吧。」
楚琉光先是一怔,壓根沒料到黎傾琰會忽然說起這個,一張白皙無暇的臉上,登時紅霞滿飛,「你...你怎麼忽然說起這個了,不是之前說想過幾年二人世界嗎?」
黎傾琰是不想太早讓楚琉光懷孕,可如今他只有不到兩年的命了,他怎麼捨得在自己故去後,讓楚琉光一個人痛苦的留在世上,或許有個屬於他們二人的孩子,陪在楚琉光身邊,她會好過一些。
這些話黎傾琰當然不會說出來,便找了個藉口跟楚琉光解釋道:「我只是覺得若能跟光兒有了愛的結晶,一定會是件無比幸福的事情,現在你的身子又調理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該要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