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謹正在書房之中查看幾日以來,自己手下傳遞上來的關於打探周商寶藏陣圖的消息。
傳書上的內容,大多都是些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僅有一條是直指淮南王家,也是就是王宇軒的家族,曾在其曾祖輩時以天價收購了一頁古籍棋譜殘片。
據說那一代的王家家主好棋成痴,為了從那書畫商手裡購得此頁殘譜,不惜將他視為王家上賓,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不說,還不惜拿出了三成家業,就為能換取這一頁薄薄的紙張。
那書畫商也是個大方的,收下了王家家主的錢物後,還多送了基本古書孤本,其中有一本西倡國的詩詞著作,正是王飛霞當年在楚府宴席上,被人指出剽竊先作的那本。
那本孤本其實也不是王宇軒說的那樣,是他花了大價錢從古玩商人手中購買的,而是王家老家住早年間,買那頁棋譜殘片時順帶獲贈的古籍。
這個消息一傳上來,黎南謹更加認為王宇軒的用處甚大,趕緊命管家派下人去王宇軒身邊妥善伺候著,並且在吃穿用度上,連給王宇軒提了好幾個檔次。
王宇軒被連續涼了幾個月,也算抵了他當初不知好歹的行為,黎南謹心裡的氣火消了,自然不敢再怠慢他,畢竟這王宇軒若真能把那張棋譜殘片給了他,周商皇的那筆寶藏便也能唾手可得了。
黎南謹正尋思著怎麼和王宇軒開口言明此事,一道黑色的影子,便「嗖」的一下閃現在他眼前。
「啟稟銘王爺,我家尊主有令,命你務必在三日內,將大黎邊境的防軍布陣圖紙搞到手。」
無極門尊主要這個做什麼?
黎南謹不明所以的為擰著眉頭,「他可有說要這圖紙有何用處?」
蒙面的黑影搖了搖頭,「尊主未曾交代,王爺儘管在時限內,將圖紙拿到手便可,小的先告退了。」
說罷,那道黑影又從房中縱身消失。
黎南謹琢磨了許久,眼下彌丘與大黎尚且沒撕破那最後一層顏面,沒鬧到再度交戰的地步,彌丘想要大黎的軍隊的布陣圖紙,實在是太過早了些。
而大黎各處邊境的軍隊部署陣圖,一向是由安煬王或者凰寧郡主夫婦繪製部署,他們一家子在行軍打仗方面,都是人中翹楚,無人能與之睥睨。
所以黎皇才很是放心,多年以來都將此重任委以安煬王府。
不過黎南謹也不好逆了那人的意思,便把身邊的一個心腹招了過來,「你去給安插在安煬王府的眼線傳個信,讓他儘快在三日內,從安煬王那裡將布陣圖紙拓印下來,莫要被旁人發現。」
那手下應了命令,悄悄的從銘王府後門走了出去。
黎南謹本打算晚膳過後,找個機會傳見王宇軒一面,可卻被下人遞上來的一張請帖,打斷了這個想法。
